靜靜的站在這如同煉獄場的轎廂內片刻,李不二走到卷發男身前,看著黑霧在他的身前形成一篇手稿,而這張手稿的位置正是那個笑臉的徽章的下方。
將徽章和笑臉拿起,上麵記錄的故事便展現在了眼前。
······
故事《笑》
有多久沒發自肺腑的真正笑過了?
我不知道。
我隻知道,從我上大學開始,
我遇見半夜還在打遊戲、和女朋友打電話、午休時音樂開到最大聲的舍友,我會笑。
我隻知道遇見勢利眼嫌貧愛富的導員我會笑,領導在食堂看著我的時候,我會笑。
我隻知道畢業時,要和老師處理好關係,我會笑。
我隻知道畢業後,找工作的時候看見麵試官,我會笑。
在公司裡遇見上級我要笑,遇見同事我要笑,遇見客戶我更要笑。
和女性相處的時候,怕他們覺得我不幽默,我也要笑。
爸媽問過的怎麼樣的時候,我要笑著說挺好的,公司待遇不錯,同事都挺照顧我。
生病的時候醫生給我開了昂貴的治療費,我要笑著說大夫,我覺得我沒那麼嚴重,你給我開點普通的藥吃吃得了。
看著心愛的女生投懷送抱,我要笑著說祝福你們。籃球場上被一肘子打到眼冒金星,我要笑著說沒事吧。被同事搶走了晉升的機會,我要笑著說,還是你比較優秀。
結婚要笑!生孩子要笑!工作要笑!生活要笑!
但是·····
傻逼的舍友、傻逼的老師、傻逼的領導、甚至是傻逼的父母和妻子——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,隻知道往我嘴裡塞!
······去他媽的,我天天都在笑,可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笑個什麼!
有人告訴我,這個世界是假的,是在一本書當中,我所遭遇的苦難和不幸,都是源自於一個作者。
她寫下了這個世界中所有的人間疾苦,所有的痛不欲生。
於是我問他,不是說每個角色都是作者的孩子麼?
他告訴我,我們的母親可能不愛我們,所以才給我們這麼多的苦難。
我沉默了。
如果我的人生是一本書,我隻是書中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,那麼正在看這篇故事的你呢?
你的母親愛你嗎?
······
“這篇手稿寫的什麼故事?”蘇恩上前一步問道。
李不二想了想,將手中的手稿合上,中肯的回答道,“我想草他媽的故事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