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黃高達招呼一聲，二人見到周凱。
他們此時位於六扇門總部的d區，關押著剛被逮捕的楊慶生父女，以及身為武者的歐陽林。
“周哥。”
趙乾主動打了聲招呼。
“趙乾，剛剛太忙了，沒來得及跟你說話。”
周凱拍了拍趙乾的肩膀，笑道“這次多虧有你，不然，不單是任務不一定能成，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
“僥幸而已，都是大家的功勞，我隻是做了一點貢獻。”
趙乾笑著回答。
他善於總結，並不得意。
不久前的戰鬥，是他武者生涯的第一戰，雖說戰果斐然，但也暴露出一些問題。
幾人一邊說，一邊走進駐地深處。
這裡位於燕京市郊，外圍近半米厚高牆，猶如一座城牆，矗立在此。
內部占地寬廣，一間間小平房整齊排列，每幾分鐘，便有抱著槍械，麵容嚴肅的戰士巡邏，碰見時還會對他們敬禮。
周凱禮貌回應。
同時，他笑著對趙乾道“你過來前，上麵還吩咐說，你是個普通人，要我和老黃護著你。”
“不過，我聽林組長說，半個月前你還隻是個普通人？”
頓了頓，似乎不經意地問
這句話一出口，黃高達睜大眼睛，有些繃不住了。
他和趙乾在交流時可沒提到這些。
扭頭看著趙乾，目光鎖定後者，似乎在等待回應。
“不錯。”
趙乾點頭“我是最近才接受培訓，成為的武者。”
“最近？”
黃高達徹底繃不住了，失聲道“就在這半個月？”
“是的。”
趙乾點頭，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，甚至很光榮。
在任何地方，天賦和實力都是絕對的硬通貨，武道界尤其如此。
更何況，如今處於末法時代的現代社會，法律給人的約束越來越強，武者上限越來越低，再強也不可能扛著核彈爆炸對抗世界，基本絕了那些愛好虐殺天才的黑武者的路。
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，沒人會傻到看不起一個注定崛起的強大武者。
這都不能叫潛力股，直接以強勢股對待。
周凱和黃高達聽得控製不住，臉皮直抽搐。
末法時代，他倆能成為武者，也算是天賦不錯。
二人甚至都已臻至三段武者極長時間，距離先天也就一步之遙。
但就是這一步，卡了他倆好些年。
即便能邁過這一步，成為四段武者，等他倆再進一步，晉為六段武者時，起碼得有個五六十歲。
到了那一天，他們是真不覺得，自己還能再接再厲，成就宗師。
因此，對於半個月就成為一段武者的趙乾，二人內心除了羨慕嫉妒恨，剩下的隻有深深的崇拜。
沒錯，就是崇拜。
“你……”
周凱剛一開口，有似乎想到什麼，最後乾脆閉嘴，深怕再度受到打擊。
黃高達同樣如此。
周凱二人沉默，趙乾一臉莫名其妙，三人就這樣抵達了目的地。
d區審訊室外，孔原等候在此。
專案組的組長，審訊經驗豐富的林和澤正在裡邊，審訊被捕的楊慶生父女。
見幾人氣氛沉默，孔原並未在意，他很快和趙乾交流起來。
“楊慶生父女就不用說了，那個被你一槍打死的武者，叫做賈成安。”
“姓賈？”
趙乾一愣“不是歐陽？”
“歐陽是被抓的那個，歐陽林。”
孔原道“我們查到了他的身份，燕京本地人，父親是歐陽震，母親叫林翠萍……”
“等等，歐陽震？”
周凱雖然提前跟隨專案組來到這裡，但並未參與審訊工作。
聽到這個名字，他有些驚愕，突然打斷道“你確定叫歐陽震？”
“不錯。”
孔原點頭，納悶道“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如果是歐陽震，那歐陽林自稱不是歐陽家的人，倒也不是在說謊。”
周凱自語。
黃高達從旁解釋“歐陽震是歐陽家的叛逆，十幾年前，歐陽震因為一言不合，暴起殺人，殺的還是自己表兄弟一脈十幾口人，包括老人小孩，全部慘死家中。”
“犯下血案後，歐陽震連夜逃走。同時，歐陽家上下震怒，家主歐陽鴻天宣布將歐陽震逐出家門，並在地下武道界發布花紅，懸賞三千萬。”
“據我所知，歐陽震的妻兒，也都在那之後，被歐陽家趕了出來……那時候，歐陽林大概才十歲左右。”
說完，他見孔原和趙乾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，有些詫異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怎麼這麼清楚？”
趙乾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