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在天成集團發生那樣的事情,我肯定要找你算賬,而你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想辦法逃出平南。”
“可你沒有逃離平南,甚至還留在家裡,始終未曾外出過。”
“這個情況,完全不符合你的性格。”
“所以,我就猜測,並非是你自己想這麼做,而是有人在利用你這麼做。”
頓了一下,陳學文接道:“至於周麗的來曆,那就比較容易猜測了。”
“她是平南本地人,這麼多年一直在平南本地生活,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,那她就不可能是海外洪門或者海外青幫的人了。”
“方茹就是從平南發家的,她又擅長利用女人做事,也擅長培養女人幫她做事。”
“所以,周麗肯定是方茹派來的。”
“你沒有離開,又跟周麗這次的事情有關,那你沒跟方茹合作,還會跟誰合作?”
這番解釋,頓時讓盧俊遠愣住了。
他原以為陳學文是得到了什麼確切的消息,才斷定他是在跟方茹合作的。
沒想到,所有的一切,都是陳學文推測出來的。
而問題的關鍵是,陳學文推測的還一點都不差。
他苦笑一聲:“陳學文,你對我的分析,一點都不假。”
“我這個人,膽子的確很小。”
“其實,我不是因為跟方茹合作,才沒有離開平南的。”
“我不是不想走,是你……是你派人跟蹤我盯著我,我……我走不了……我也不敢走啊……”
陳學文微微一愣:“我派人盯著你?”
“我什麼時候派人盯著你了?”
“我雖然讓顧紅兵封了路,防止你離開,但壓根沒派人跟蹤你盯著你啊!”
盧俊遠:“怎麼……怎麼沒有?”
“我剛從天成集團出來,就……就被人……被人跟上了……”
陳學文眉頭皺起,片刻沉吟,旋即笑了:“原來如此啊。”
“哈,看來,方茹也很了解你的性格嘛。”
“她知道你會選擇跑路,所以,派人跟蹤你盯著你,讓你誤以為是我派人盯上了你,知道跑不了了,才留下來跟我拚命的!”
盧俊遠愣住了,半晌後才顫聲道:“你……你是說,跟蹤我的人,是……是方茹派來的?”
陳學文:“要不然呢?”
“你都快死了,這種事,我有必要騙你嗎?”
盧俊遠徹底傻眼了,他一直以為,自己是被陳學文的人盯上了,壓根逃不了了,所以才決定幫助方茹,跟陳學文搏一搏的。
現在他終於明白,壓根不是陳學文派人跟蹤他盯上他,而是方茹嚇唬他的!
這一刻,盧俊遠後悔懊惱到了極致,他嘔出了一口鮮血,咬牙切齒地怒罵了一句:“方茹,你……你這個賤貨,我被你害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