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麗這個回答,直接讓現場眾人一片哄鬨。
就連站在門口的那些高層,也都被氣壞了。
“媽的,你這個賤貨,你……你都這個時候了,還想栽贓陷害強子?”
“我操,這賤貨的話不能信啊!”
“文哥,您彆擔心,我們能為您作證,我們可以證明這賤貨就是方茹的人!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開口,有人憤怒於周麗的出爾反爾,有人則是義憤填膺地表示要幫陳學文作證。
周麗則依然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咬牙切齒地道:“隨便你們說什麼。”
“我隻是一個弱女子,反正已經被人強暴了,我爸媽,我哥哥也都死了,現在我還會怕什麼?”
“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,我不怕死!”
“不過,我告訴你們,我死了,劉永強的事情,就永遠彆想洗白了!”
“還有……”
她一伸手,指著陳學文和他身後一乾人,大聲道:“你們就是害死我的罪魁禍首,逼死受害者,我看你們怎麼對外麵交代!”
說完,她直勾勾挑釁地看著陳學文,臉上甚至還帶了一絲得意的冷笑。
對她而言,現在很多事情已經敗露了,她很清楚,就算她把真實情況說出來,也是難逃一死了。
所以,她現在隻能死死咬著劉永強,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,為自己保命。
這麼做的好處,就是陳學文如果真的敢動她,那她就是受害人,陳學文也難逃責任。
畢竟,逼死受害者父母,害死受害者的罪名實在太大,陳學文也擔不起啊。
然而,陳學文的臉上,卻看不到一絲慌張,甚至還帶了一絲說不出的戲謔。
他看著周麗,輕輕歎了口氣,道:“雖說你是方茹一手培養出來的,但你這腦子,跟方茹相比,差的可有點太遠了!”
“周麗,你真以為你這樣死不認賬,就能拿捏住我們了?”
“或者說,你真以為我沒有彆的準備?”
這話讓周麗一愣,急道: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陳學文沒有說話,旁邊王大頭卻興衝衝地跑了過去,走到這個隔間的角落裡,將角落裡一堆雜物拿開,然後從中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攝像機。
攝像機的鏡頭,正對著剛才周麗父母慘死的地方。
看到這攝像機,周麗的麵色瞬間變了。
而屋內其他人,則是麵帶茫然,不知道陳學文這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就連顧紅兵也詫異地道:“咦,這裡怎麼有個攝像機?”
王大頭得意洋洋地道:“文哥讓我來布置現場的時候,提前讓我在每個房間都安放了攝像機。”
顧紅兵:“是你安排的?”
“可是,安排這玩意乾啥啊?”
王大頭:“文哥說了,咱們不會對他們用刑太嚴重,但難保對方不會以此為借口訛詐咱們。”
“所以,他讓我提前偷偷安放攝像機,拍下用刑的過程。”
“這樣,就算之後他們想訛詐咱們,咱們也有證據反駁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,但臉上還都有些疑惑。
這攝像機,難道能證明周麗的父母不是陳學文的人害死的?
可是,如果不是陳學文的人害死的,那周麗父母是怎麼死的?
此時,周麗的麵色已變得慘白,渾身瑟瑟發抖,滿頭大汗。
王大頭調試了一下攝像機,立馬將攝像機遞給陳學文,興奮地道:“文哥,拍的很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