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學文好像怒了,乾脆一拍桌子,憤然道:“我不跟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。”
“我告訴你,傅爺是我最尊敬的長輩之一。”
“他現在去世了,我作為晚輩,必須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。”
“你必須把豆豆帶回來!”
黃超飛大張著嘴,不知道該如何說話,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旁邊胡峰悄悄看向陳建木和李兆,然而,兩人壓根都沒與他對視,都是低著頭,好像不想摻和這件事。
此時,坐在旁邊的黃天興忍不住道:“陳總,您也彆太激動了。”
“其實,小飛也是為豆豆好,你也知道,豆豆的身體不太好……”
陳學文直接打斷他的話:“小孩子而已,能有多大問題?”
“她可是傅爺最寵的孩子,她不到場,這算怎麼回事?”
“不是,黃二叔,飛仔不懂事就算了,你也不懂事?”
黃天興一時語結,張著嘴也說不出話,他其實壓根都沒想到,陳學文會這麼不給他麵子。
而陳學文這霸道的行為,也直接激怒了坐在旁邊的唐老大。
他也直接憤然道:“陳學文,夠了,你彆太過分了啊!”
陳學文一拍桌子:“我哪裡過分了?”
“我這不是為傅爺考慮嗎?這有什麼不對的?”
唐老大也是一拍桌子:“你這還不過分?”
“你也知道這是傅爺的喪事?”
“陳學文,你搞清楚,這裡是平北省,不是你平南省。”
“飛少也不是你小弟,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對飛少指手畫腳的。”
“我告訴你,在平北省,飛少怎麼安排,那我們就怎麼做。”
“你一個外人,還沒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!”
此言一出,坐在陳學文旁邊的丁三也被激怒了,直接跟唐老大懟了起來,雙方最後爭吵到事態差點失控。
若不是黃超飛連忙在中間調停,雙方幾乎都快打起來了。
最後,這場宴席也是不歡而散,陳學文跟唐老大互相扔了幾句狠話,便摔門而去。
黃超飛坐在原地,悵然歎息,麵色鐵青,一言不發。
陳建木三人坐在旁邊,麵麵相覷,也沒說話。
……
陳學文離開宴席之後,就直接回了賓館。
剛回到賓館房間,陳學文便氣憤地將東西扔到一邊,然後看向門口的丁三,沉聲道:“三哥,立刻安排人手,盯上那個姓唐的。”
丁三一愣:“唐老大?”
“盯他做什麼?”
陳學文沉聲道:“我懷疑,極有可能是這個姓唐的抓走了黃豆豆。”
“要不然,他剛才的表現,不會那麼憤怒!”
“而且,他是平南省現在實力最強的人,也是最有可能成為老大的人。”
“如果黃超飛出事,他上位的概率最高!”
丁三深吸一口氣,立馬點頭:“好,我這就安排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