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學文緩緩點頭:“不用說,這些事情,肯定是曹雙平故意做的。”
“他要製造一種王建成貪婪無度,專橫霸道的模樣,引所有人去仇恨王建成。”
“然後,再眾怒之下,他就會找機會解決王建成。”
“一來,這樣做,不會引起內訌,二來也能幫他兒子掃清障礙。”
“哼,方茹這一招,可真的是夠陰險啊!”
方玉書皺起眉頭,立馬道:“文哥,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王建成,讓他把這些項目放棄了。”
“這哪是什麼項目啊,這根本就是送給他的催命符嘛!”
陳學文思索了一會兒,緩緩搖頭:“沒用。”
“這次我砍斷曹雙平一條手臂,王建成對我也有些怨言。”
“曹雙平回去之後,既沒找他算賬,又給了他這麼多好處,他現在應該對曹雙平很是感激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咱們跟王建成說這些話,不僅沒法提醒他,反而會讓他覺得咱們是在挑撥離間,這對咱們反而更不好了。”
方玉書聞言,也點頭道:“文哥,你說的還真沒錯。”
“根據我得到的消息,現在王建成對曹雙平,可是非常感激的。”
“甚至,他還到處說,你上次出手過重,不應該砍斷曹雙平一條胳膊。”
“這個蠢材,壓根都不知道,曹雙平根本不是對他好,完全就是在坑他。”
陳學文輕聲道:“王建成跟了曹雙平這麼多年,對曹雙平可謂是忠心耿耿,功勞極多,在洪章省地位也很高,加上他這個人又極其講義氣,他壓根想不到曹雙平會害他。”
“所以,即便曹雙平真的是在捧殺他,他也壓根不會往這方麵想。”
方玉書撓了撓頭,低聲道:“文哥,這麼說來,王建成對曹雙平其實算是愚忠了。”
“這樣的話,咱們想利用王建成弄亂洪章省,恐怕是不太容易吧?”
陳學文則是笑了笑:“倒也不難。”
方玉書立馬好奇問道:“那該怎麼做?”
陳學文並未回答,而是將丁三叫了進來:“三哥,一會兒你聯係一下胡爺,讓他約見一下王建成。”
丁三愣了一下:“現在嗎?”
“就現在這個情況,王建成不一定會來吧?”
“畢竟,洪章省和咱們之間,現在完全處於敵對狀態。”
“王建成也好幾次放言,說咱們事情做得太過分了。”
陳學文淡然一笑:“他來不來不關鍵,關鍵的是,得讓胡爺給他打這個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