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一時憤怒,讓這些親信小弟都斷手斷腿,那也不適合啊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最終,彆慶陽還是咬著牙,帶著一乾兄弟離開了。
當然,之前被打的那幾個兄弟,也讓大狗東交了出來。
隻不過,這幾個兄弟現在都被打的很慘,出來之後,就直接送去醫院包紮了。
可是,彆慶陽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。
把兄弟送去醫院之後,彆慶陽就氣衝衝地找到了單國忠,找單國忠討個說法。
單國忠此時正在招待幾個客人,而彆慶陽上來之後,說話也是非常不客氣,各種臟話不斷,聽得單國忠直皺眉。
不過,彆慶陽畢竟還是跟他同輩分的,單國忠最終隻能安慰他一句,說自己會找大狗東問清楚的。
然而,他這個回答,卻沒法讓彆慶陽滿意。
“問清楚什麼?問清楚什麼?”
“媽的,李玉琳都他媽快顯懷了,你還要問什麼?”
“這對奸夫淫婦在我麵前勾勾搭搭的,這還不清楚?”
彆慶陽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:“單國忠,咱彆廢話,你就說,這件事能不能解決!”
單國忠本來就不怎麼把彆慶陽放在眼裡,現在彆慶陽竟然當著他客人的麵拍桌子,就讓單國忠直接惱了。
他瞪了彆慶陽一眼,道:“彆慶陽,你也算是個老大了,怎麼還為了一個女人,跟下麵的小兄弟鬨不愉快。”
“這種事,傳出去你不怕丟人嗎?”
彆慶陽氣急敗壞地怒道:“操,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,你當然這麼說了。”
“要是你的女人,你老婆被人玩了,你他媽還會這麼說嗎?”
這句話一出來,現場頓時一片死寂。
單國忠也徹底惱了,一拍桌子,指著彆慶陽道:“姓彆的,你他媽說話給我注意點!”
“你他媽管不住自己的女人,那是你的事,跟我兄弟有什麼關係?”
“再說了,你跟那李玉琳又沒有結婚證,還不允許人家談戀愛了?”
彆慶陽一聽這話,知道單國忠這是準備袒護大狗東了,更是惱怒:“我倆是沒結婚證,但李玉琳跟了我好幾年了……”
單國忠直接打斷他的話:“那又怎麼樣?”
“沒結婚,那任何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力!”
“而且,她願意為大狗東懷孩子,說明她跟大狗東是真愛。”
“你他媽一把年紀,半截入土的人,你好意思跟下麵的小兄弟搶女人?”
“你還來找我解決?操,你還要不要臉了啊!”
彆慶陽快氣炸了:“單國忠,你他媽什麼意思?”
“你這是打算保大狗東是不是?”
單國忠直接道:“老子是講道理做事的。”
“彆慶陽,你他媽給我聽清楚了。”
“大狗東跟李玉琳,人家倆人是真愛。”
“你以後少去給我騷擾李玉琳,也彆給我亂來。”
“不然,以後出什麼事,可彆來找我!”
說完,不等彆慶陽開口,他便直接不耐煩地一揮手:“來人,送彆老大回去休息。”
“媽的,這麼大年紀了,還敢熬夜,也不怕猝死了!”
“操!”
言語之間,壓根沒給彆慶陽任何麵子。
彆慶陽氣得渾身哆嗦,卻又無可奈何,幾乎是被單國忠幾個手下架著扔了出去。
他站在酒店外麵,麵色鐵青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雙手握拳,渾身都在哆嗦。
但是,最終也隻能長歎一聲,無奈地轉身離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