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拉弗偷襲事件之後,平州這邊也加強了安保。
而今天正是年三十的日子,整個天成集團所有人都放假了,就連陳學文也陪著夏芷蘭,一起去夏青荷那裡過年了。
中午,陳學文與夏芷蘭一起,陪著夏青荷吃過飯之後,便直接去了豐園區劉永強的辦公室。
當初從平城跟隨陳學文一起出來的那些兄弟,大多都把家人接到平州了,所以,現在也是大家回家團聚的日子。
當然,其中也有一些沒有家人的人。
比如丁三,比如顧紅兵,比如賴猴,比如鐵蛋,他們都沒有家人,所以就算是過年,也跟在陳學文身邊。
而不僅如此,同樣沒有回家過年的,還有上官尋歡三人。
上次幫陳學文解決了撒拉弗的偷襲之後,他們也就乾脆留在平州過年了。
這些人,現在也都無處可去,就都聚在劉永強這裡過年。
陳學文一進辦公室,便被一股煙霧繚繞熏得差點退了出去。
打眼一看,屋內一群漢子,正盤踞在屋內各個區域,要麼抽煙,要麼喝酒,要麼打牌。
陳學文看到這境況,不由一陣無語:“靠,你們這都搞什麼呢?”
“這麼多人在一起,就不能發展點高級趣味?”
眾人麵麵相覷,正在洗牌的顧紅兵指了指內室:“文哥,你去裡麵,那裡麵有倆人,發展的趣味可高級了!”
陳學文訝然:“誰啊?”
“啥高級趣味?”
帶著疑惑走進內室,剛一進門,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煤氣味,熏得陳學文再次咳嗽起來。
“臥槽!”
“你們搞啥呢?”
陳學文驚呼問道,仔細一看,屋內坐著兩個人,正圍著一個爐子烤串兒呢。
而這兩個人,正是李鐵柱鐵蛋二人組。
不過,現在看得出,這倆人熏得也是夠嗆。
尤其是正在烤串兒的鐵蛋,連動作明顯都遲緩了很多。
聽到陳學文的聲音,他緩緩抬起頭,看向陳學文,半晌才吐出倆字:“文……文哥……”
而李鐵柱則靠在後麵沙發上,捂著腦門,一副癱軟的模樣。
丁三跟在旁邊,見狀一聲驚呼:“我日,這不煤氣中毒嘛!”
“你們兩個不怕死啊?”
“躲屋裡關著門烤串,嫌命長?”
他一邊說,一邊連忙過去打開窗戶。
新鮮空氣進來,這兩個人吸了幾口,頓時精神了許多。
李鐵柱捂著腦袋:“哎喲,有點疼!”
陳學文:“……”
廢話嘛,都他媽缺氧了,能不疼嗎?
我再晚進來一會兒,估計就該吃席了!
陳學文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倆這是咋想的,跑這封閉場所烤串兒?”
一邊說,他一邊走了過去。
瞅了一眼,旁邊地上倒著三頭羊,這三人是直接從羊身上割肉下來烤的。
“還挺會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