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彆墅,陳學文卻還睡不著。
雖然忙活了一晚上,已經很是疲乏了,但現在一閉上眼就是瑪麗被殺的慘狀,仿佛夢魘一般纏繞著陳學文,讓他根本睡不著,也讓他心裡難受至極。
而最讓他難受的,是每每想到瑪麗的慘狀,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瑪麗的母親,還有瑪麗的孩子。
想想之前在機場,送瑪麗她們來西杭市的時候,陳學文還鄭重其事地給瑪麗的兒子承諾,等瑪麗在西杭市的事情忙完,就回去一直陪著他。
可現在,陳學文都不知道該如何給瑪麗的母親和孩子通知這個消息啊。
陳學文垂頭喪氣地靠在沙發上,雙手緊緊握拳,心裡不由開始盤算起這件事。
毫無疑問,這件事,肯定跟方茹有關係。
隻不過,陳學文心裡隱約覺得,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簡單。
畢竟,如果隻是為了攪亂這個項目,引趙啟發跟陳學文拚命,意義並不大。
趙啟發雖然是江南省老大,可他的實力其實很一般。
陳學文現在穩著他,是因為不想多造殺孽,所以,陳學文是打算儘量和平地拿下江南省。
可是,這不代表陳學文怕他。
相反,以陳學文的實力,想對付趙啟發,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趙啟發來跟陳學文拚命,也撼動不了陳學文分毫,這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。
所以,陳學文總覺得,方茹應該還有彆的陰謀。
可問題是,她到底有什麼陰謀呢?
而且,這次的事情,為何會引來扶桑使館參與呢?
陳學文在心裡麵仔細盤算,推測著這其中的問題,但思來想去,還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糾葛。
如此一直坐了大半天的時間,到了下午的時候,陳學文斜靠在沙發上,迷迷糊糊地休息著。
突然,門口傳來一聲輕響,陳學文立馬驚醒,抬頭看去,隻見丁三急匆匆地從門口跑了進來。
陳學文之前派丁三去盯著執法隊那邊的調查情況,現在見到丁三回來,陳學文立馬坐直身體:“怎麼樣了?”
“有結果了沒?”
丁三麵色煞白,咬著牙道:“出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那個扶桑人,馬上就要被放了!”
陳學文一聽這話,直接懵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“誰……誰要被放了?”
丁三咬著牙:“就是那個扶桑人,福田俊雄!”
陳學文此時方才知道那個扶桑人的名字,他麵色鐵青,咬牙道:“為什麼要放了他?”
旁邊眾人也都是滿臉憤怒,賴猴更是拍著桌子道:“操,那些人是怎麼做事的?”
“這個王八蛋殺害這麼多女孩子,手段這麼殘忍,他們……他們不把這狗東西拉去槍斃,還他媽要放了他?這幾個意思啊?”
去執法隊做完筆錄之後,賴猴和紅紅就先回來了,所以,他們並不知道之後的事情。
丁三看了眾人一眼,歎了口氣:“有人自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