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得知何天成和楊誌榮的死,便已經清楚,北境和西境的矛盾,已是無法調和。
但是,他還是仔細詢問了趙雲鶴的所作所為,就是想把責任弄到趙雲鶴身上,揭穿趙雲輝的陰謀,儘量讓北境和西境不要起衝突。
而現在,聽到這裡,陳學文知道,自己再做什麼,也都是徒勞了。
蔣東林的妹妹死了,現在這個時候,再說什麼是非對錯,恐怕都已經沒有意義了,北境和西境的仇,算是徹底無法解開了。
即便陳學文能夠證明這件事是趙雲鶴做的,能夠證明是趙雲鶴的陰謀,但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畢竟,當時是北境的人與趙雲鶴的人在混戰中,才導致了蔣東林妹妹的慘死。
這件事,北境的人,無論如何都脫不了關係的!
陳學文麵色變得慘白和凝重,坐在床邊,半晌都說不出話來。
邵永賢也是麵色沉重,他也很清楚,蔣東林妹妹死了,代表的是怎樣的結果。
沉默了一會兒,邵永賢咬牙道:“這件事是我帶隊做的,楊誌榮也是我殺的,這個責任,我會承擔。”
“陳兄弟,我來找你,不是想讓你為難。”
“隻是我們現在都負了傷,暫時沒法行動。”
“所以,我有件事,想求你幫個忙!”
陳學文看著邵永賢,有些無奈,他不知道邵永賢想求他做什麼,但現在事情鬨到這一步,他夾在北境和西境之間,真的是左右為難啊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陳學文最終還是歎了口氣,道:“邵大哥,要不,你還是先回北境吧。”
“有什麼事情,我會幫你處理。”
現在這個情況,陳學文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邵永賢送回北境。
若是讓他繼續留在平州,一旦被蔣東林發現,那他絕對是必死無疑啊!
邵永賢很乾脆地搖頭:“不行,我必須得把事情做完,不然我不能離開!”
陳學文急了:“邵大哥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這麼固執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蔣東林……蔣東林現在就在平州啊!”
邵永賢瞪大了眼睛:“什……什麼!?”
“蔣東林在平州!?”
陳學文無奈地歎了口氣,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邵永賢聽完這些情況,也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,臉上的表情,既是震撼,又是慌張,但還多了一些倔強。
沉默良久,他還是搖了搖頭:“那我也不能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