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烈其實也不知道該帶邵永賢去哪裡,畢竟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。
陳學文是看到混戰爆發,直接就讓他們幾個人拖著邵永賢離開的。
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裡,就乾脆選擇了天成集團,畢竟那裡是陳學文的總部,也是陳學文人手最多的地方,去那裡也最安全。
現在聽陳學文這麼說,吳烈立馬踩下刹車:“那我們去哪裡?”
陳學文:“不用問我,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反正不管怎麼樣,都不要進平州。”
吳烈更是懵了,什麼叫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?
陳學文也是過於著急了,現在聽吳烈沒說話,便歎了口氣:“你先換個路線走吧,之後的事情,我會讓人通知你的。”
說完,陳學文便掛了電話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吳烈這個人,哪裡都好,為人老實,做事踏實,也很能乾,但唯有一點,也就是太過老實了,不懂得變通。
他並不知道,陳學文之所以沒有明說讓他帶人去哪裡,其實真正是在擔心蔣東林。
畢竟,這次蔣東林暗中跟著陳學文,從他手中拿走了趙雲鶴的那些資料,已讓陳學文看出了蔣東林的謀略不簡單。
而這,也讓陳學文不得不開始提防蔣東林。
剛才蔣東林雖然放走了北境那些人,但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放長線釣大魚。
所以,現在對陳學文而言,他還真不能告訴吳烈該走哪裡,該去什麼地方。
因為,陳學文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被蔣東林的人竊聽了。
一旦他給吳烈指了路線,被蔣東林的人竊聽到,那邵永賢可就死定了。
所以,陳學文不能在電話裡告訴吳烈該怎麼走,也隻能給出吳烈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。
吐了口氣,陳學文在手機上給吳烈編輯了一條短信。
短信上麵寫了一條路線,是讓吳烈順著這條路線送邵永賢等人去平北省,然後繞道進入北境的。
這個路線,其實也正是陳學文心裡盤算許久的路線,路線比較隱蔽,而且走的都是陳學文能夠掌控的地盤和區域,可以隨時有人支援幫助。
讓吳烈按照這個路線送邵永賢離開,才是最安全的方法。
把路線發過去之後,陳學文又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了吳烈,讓他轉告邵永賢,自己會把趙雲鶴父親留下的那封信送到北境的。
陳學文知道,邵永賢這批人之所以跟西境的人拚命,也是奔著這封信去的。
信裡麵記載的人,可是當年徐家滅門慘案的幕後推手,對徐一夫極為重要的。
發完這條信息,陳學文這才舒了口氣。
他將手機收起,吩咐前麵開車的小楊,繼續駕車趕回郊區彆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