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又朝賴猴揮了揮手:“把你那些手下撤了吧!”
賴猴張了張嘴,想要解釋一兩句,但最終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封鎖那片區域的人,都是他安排的,現在方茹跑了,他也推卸不了責任啊。
無奈之下,他隻能掏出手機,給那些手下打去電話,讓他們撤退。
……
三河鎮,方茹藏匿的旅館。
侯誌業等人離開之後,方茹還繼續藏匿在這個賓館裡。
賓館老板一家人還被控製著,老板娘坐在前台,所以直到現在也沒人發現什麼異常。
此時的方茹,已經從頭到尾換了一身衣服,穿的是老板娘的衣服。
她的衣服,還有她隨身帶的物品,甚至連穿的鞋,都被她打包藏在侯誌業的車裡了。
這也是為什麼張雄查看定位儀,卻發現她去了蘇南省的原因。
張雄定位儀,隻能跟蹤那個定位器,但定位器就是在方茹隨身物品裡麵藏著,所以,現在才會定位到蘇南省。
老板娘的衣服不怎麼合身,她在衣服裡麵塞了一些布,把衣服撐起來,但顯得有些土氣和臃腫。
而她刻意不打扮,還往臉上塗了一些灰塵,把頭發弄亂,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常年乾農活的農婦一般。
縱然是這副打扮,她卻也不敢出去。
因為,手下跟她說過,附近封路的人,但凡見到有女人經過,都是要仔細審查的。
她這樣的打扮,也彆想逃過外麵那些封路的人。
然而,方茹已並不著急,隻是坐在屋內等待著。
天色黑暗,一個男子突然急匆匆跑進房間,帶著興奮和激動,低聲道:“茹姐,陳學文……陳學文的人突然撤退了!”
聽到這話,方茹眼中立馬閃過一道精芒,臉上也多了笑容。
“陳學文,你終於中計了!”
她讓侯誌業去抓那個女孩,是想搏一條生路,也是想轉移陳學文的視線。
現在陳學文把人調走了,很明顯是發現定位在蘇南省了,自然就要放鬆這邊的封鎖了。
旁邊男子興奮地道:“茹姐,那咱們現在能離開平州了吧!”
方茹則冷笑一聲:“乾嘛要離開平州啊?”
“既然來了,那就要跟陳學文徹底來個了斷了!”
“走,去平州見見他吧,我聽說他那個妻子好像也回來了,正好一起見見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陳學文,到底能娶一個什麼樣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