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鍬刺入土堆,隻能刺進去一部分。
但旁邊的人也立馬拿來一個小錘子,一番敲打,將那鐵鍬徹底砸入土堆。
然後,這個人用力將鐵鍬拔了出來。
鐵鍬上麵,已染了一片血液,帶著不少泥土。
毫無疑問,這是刺到地下的屍體了。
而這個人還沒停手,又從幾個方位把鐵鍬捅進去幾次,次次見血。
做完這一切,這個人才舒了口氣:“現在可以給周哥發信息了。”
其他兩人也不再說什麼,彆說方茹已經死了,就算方茹沒死沒受傷,這幾下,也足以殺她好幾遍了。
……
平州,天成集團。
上午八點半,陳學文準時趕到辦公室。
而丁三等人也早就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他了,所有人都是滿臉的喜悅。
見到陳學文過來,李二勇第一個迎了過來,朝陳學文豎起大拇指:“文子,還得是你啊!”
其他人也都是滿臉喜悅。
陳學文看到眾人的表情,不由笑了笑:“咋的,接到方茹的死訊了?”
眾人立馬紛紛點頭,昨天晚上陳學文放走方茹的時候,眾人心裡其實都還有些不滿的。
不過,昨天晚上周瘸子把方茹的死訊傳回來之後,尤其得知是侯誌業親自殺了方茹之後,眾人都是大喜過望。
方茹死了,對眾人來說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顧紅兵此時也拄著拐杖,興奮地道:“文哥,我終於明白,你為啥要讓侯誌業帶走方茹那個賤貨了。”
“哈,你是早就猜到侯誌業會殺了她吧。”
“先給方茹一點希望,讓她覺得自己有機會活下去,然後再讓她的手下親手乾掉她,這種好不容易得到希望,卻又陷入絕望的感覺,才是真的痛苦啊!”
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點頭,在他們看來,陳學文之所以這樣做,其實就是在故意戲弄方茹。
陳學文笑了笑,也未做解釋。
其實,他還真沒有這樣想過。
他的真實目的,是收買侯誌業,然後利用侯誌業來把方茹之前所做的事情曝光出來。
但眾人這麼想,他也沒做解釋,反正方茹現在死了,那就是最好的事情。
陳學文長長吐了口氣,看向丁三:“三哥,侯誌業呢?”
丁三立馬道:“今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過來了,現在就在樓下會議室。”
陳學文滿意點頭,朝眾人揮了揮手:“你們先去忙吧,我去見見侯誌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