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老大七嘴八舌地嚷嚷著,儼然是沒把南部六省,以及亞洲分堂的人看在眼裡。
這事情也能理解,畢竟,如今他們可是十二省聯盟,實力強大至極。
而且,如今的陳學文,剛剛平定東部五省,將三口組徹底逐出華夏,名聲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。
再加上之前南部六省與九省聯盟的對戰,吃了好幾次虧,完全是被九省聯盟吊打。
所以,在眾人眼中,陳學文親自帶隊進入粵東省,對付南部六省,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現在南部六省還妄圖反抗,他們自然是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了。
而陳學文倒是微微皺著眉頭,聽完丁三的話,他並沒有著急做出回應,而是沉吟了一會兒,好奇問道:“黃二行傳回來的信息,隻有這些?”
丁三點頭:“暫時隻有這些。”
頓了一下,他問道:“你是覺得有什麼遺漏了嗎?”
“要不,我讓他去調查一下?”
陳學文搖了搖頭,道:“我隻是好奇,為什麼黃二行傳回來的消息,隻有南部六省那些人的舉動,但沒有亞洲分堂那些人的動靜。”
這個問題,讓屋內眾人都是一愣。
方玉書撓了撓頭:“陳總,那個爛命奇不都已經安排六省的人來對付咱們了嗎?”
“這不算他們的動靜?”
陳學文搖頭道:“這些是南部六省那些人做的事啊,可他安排過來做事的,都是南部六省的人。”
“亞洲分堂的人,難道一個都沒來嗎?”
丁三也是一愣:“這個黃二行沒說,要不我去問他一下?”
陳學文點了點頭:“問一下吧。”
“南部六省的人不足為慮,我需要知道,亞洲分堂那批人,到底在做什麼。”
丁三立馬點頭,走出去給黃二行打電話了。
黑寡婦湊到陳學文身邊,低聲道:“陳總,你是擔心亞洲分堂那批人,另有陰謀?”
陳學文思索了一會兒,搖頭道:“不確定。”
“但是,不得不防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,沉聲道:“現在爛命奇安排來端州市的人,都是南部六省的人,壓根沒有亞洲分堂的人。”
“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咱們繼續進攻端州市,那便是要跟南部六省的人直接對上。”
“我之前說過,這次的事情,如果可以,儘量不要跟他們發生大規模的衝突,儘量減少損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