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芷蘭的話,讓六省老大的表情頓時怔住了。
他們之前還在慶幸,夏芷蘭這邊拿到了真憑實據,可以證明這件事就是爛命奇一手製造的,與他們沒有關係了。
可現在夏芷蘭這一句話,卻又把他們全部給拉了進去。
暴龍第一個急了,大聲道:“你……你跟我們算什麼賬?”
“這件事是爛命奇做的,又不是我們做的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們都是受害者,你憑啥找我們算賬?”
夏芷蘭目光冰冷,掃了他一眼:“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呢,還是你聽得不夠明白呢?”
“爛命奇是你們的合夥人,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受害者,但他是因為你們而來的。”
“那麼,這筆賬,你們就洗不清責任!”
這話,讓暴龍一時間也無法反駁了。
這件事的確是爛命奇一手製造的,可問題是,爛命奇這批香江人,是跟他們合夥的,這件事他們賴不掉啊。
所以,一時間,六省老大的表情都有些慌亂,麵麵相覷,誰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。
片刻沉默,最終還是他們當中腦子最靈活的秦越民站了出來。
“陳總,夏小姐,正如您們所言,這個爛命奇,的確是跟我們合作的。”
“但是,您兩位也看到了,這個爛命奇怎麼做事,壓根不受我們控製,要不然我們的孩子也不會就這麼被炸死。”
秦越民說到這裡,眼眶有些發紅,但還是強忍著悲痛道:“當然,陳總受這麼重的傷,我們也不會推卸責任。”
“雖然我們的孩子也是被爛命奇炸死的,但夏小姐,您有什麼要求,儘管說什麼出來。”
“能做到的,我們六省的人,絕不推辭!”
這話說的好像是願意賠罪似的,可事實上,他一直把他們孩子被炸死的事情放在前麵,為的就是讓夏芷蘭不好意思提出太過分的要求。
畢竟,爛命奇是來內地幫他們的,這一點責任是洗不清的,他們也推卸不了。
所以,現在隻能儘量把他們的慘狀說出來,讓夏芷蘭不好意思對他們提出太過分的要求。
夏芷蘭表情平靜,慢悠悠地道:“我知道這次的事情,各位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所以,我也沒打算對各位提出什麼特彆過分的要求。”
“我的要求,很簡單……”
夏芷蘭輕輕扣了扣桌麵,冷聲道:“我家學文傷成這樣,而且,他的兄弟周林也被炸死了。”
“所以,爛命奇,必須得死!”
聽到這話,六省老大頓時舒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