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真的對芷蘭好,那就應該看著芷蘭過得更好更幸福,而不是成為她的拖累。”
“畢竟,愛是成全,不是占有,這個道理,你懂吧?”
陳學文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了,這一家人,自說自演,直接就決定他跟夏芷蘭的事情了?
而且,這些人說話間,對馬天成沒有絲毫尊重,一直說什麼小馬小馬的,還嘲諷馬天成眼光不夠長遠,這完全就是在挑釁陳學文的脾氣啊。
馬天成對陳學文而言,亦師亦友,同時也算是他半個父親,是陳學文最尊敬的人。
結果,現在這些人,說起馬天成,語言中掩飾不住的嘲諷,這簡直就是在挑撥陳學文的逆鱗!
不過,陳學文並沒有急著發火。
相反,他心裡已經逐漸明白,納蘭家這些人,根本就是在故意激怒他。
說白了,納蘭家這些人就是以這種頤指氣使的態度,在這裡對他指手畫腳,逼迫他生氣發怒,從而讓他在這裡大鬨起來。
隻要鬨起來,納蘭家的人就會立馬把所有責任推到他身上。
老佛爺現在這個情況,若是因此有什麼三長兩短,那陳學文可就真的成了罪人了。
想明白這一切,陳學文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。
他深深看了麵前幾人一眼,最後看向納蘭榮,帶著歉意和謙遜,笑道:“榮叔,首先多謝你們對我嶽母和妻子的關心。”
“不過嘛,這婚姻的事情,不僅是兩個家庭的事情,同時也是兩個人的事情。”
“我和芷蘭是真愛,也是芷蘭父母都同意和祝福的婚姻。”
“人生在世,幸不幸福,快不快樂,自己心裡最清楚。”
夏芷蘭聞言,也立馬握住陳學文的手,道:“榮叔叔,我跟學文在一起很幸福,我也很愛他。”
“他不僅是我爸為我挑選的人,也是我自己選中的人。”
“所以,我們肯定要永遠在一起!”
納蘭榮的麵色立馬轉寒,想要說話,旁邊婦人再次開口:“哎呀,芷蘭,你怎麼能這樣呢?”
“這女人嫁人,最講究的是門當戶對。”
“你算是半個納蘭家的人,雖然比不上我們納蘭家的正規血統,但也至少得嫁個差不多的吧。”
“你也得學學我家靜兒,就算嫁不進皇室,也得嫁個有爵位的人,這才襯得起你的身份,對得起我們納蘭家的地位嘛!”
她旁邊的納蘭靜滿臉傲慢,得意洋洋地看著夏芷蘭,仿佛在顯示自己的高貴。
陳學文輕輕握住夏芷蘭的手,輕笑一聲:“嬸子,你在國外的時間長了,可能不太了解國內的情況。”
“我們這裡,不講爵位了。”
“畢竟……”
他看向納蘭家眾人,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:“大清早就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