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澤一邊將納蘭奇拉開,一邊站在陳學文麵前,輕聲道:“奇少爺,您這是做什麼?”
“陳總是馬天成馬爺的女婿,老佛爺也對他稱讚有加。”
“他今天來看望老佛爺,也算是我們的客人,您怎麼能這樣對他呢?”
見到張世澤,納蘭奇眉頭皺了皺,咬牙道:“馬天成的女婿又怎麼了?”
“我剛才好端端地站在這裡,他卻用利器紮傷我的腿,還把我的手咬傷了。”
“這種瘋狗,不打死還留著過年嗎?”
張世澤看向陳學文,此時,陳學文也逐漸恢複了一些理智。
他很清楚,在老佛爺這個莊園裡,納蘭家算得上是主人,而張老爺子,也隻能算是仆人。
即便納蘭家這些人命令不了張老爺子,但是,讓張世澤去指責納蘭奇,那還是在刁難張世澤。
所以,這件事,讓張世澤來處理,完全不適合,他也根本處理不了。
陳學文強壓著心裡的怒火和殺意,深吸一口氣,道:“小張先生,奇少爺可能誤會了。”
“剛才我的輪椅倒了,剛好這邊摔碎了一些水壺,一截碎玻璃片夾在上麵。”
“奇少爺恰好走過來,沒注意到,所以就被玻璃片給紮到腿了。”
張世澤聞言,緩緩點頭:“奇少爺,你也聽到了,這是意外,不是故意的。”
納蘭奇立馬道:“放屁!”
“意外?那他剛才咬我的手,算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彆告訴我,他咬我也是意外啊!”
旁邊夏芷蘭立馬道:“那你還按著他打,他難道不反抗?”
納蘭榮的妻子聞言,立馬啐了一口:“芷蘭,你這話就不對了啊。”
“我知道那是你老公,你偏袒他,可咱們說話得憑良心啊。”
“小奇剛才被他紮了腿,吃痛之下,把他推開而已,哪裡按著他打了?”
“結果他立馬咬住小奇的手腕,這不是瘋狗這是什麼?”
夏芷蘭:“你胡說!”
“他明明是在按著學文打……”
納蘭榮的妻子:“是不是胡說,讓大家來評理啊。”
“這屋裡這麼多人看著呢,難道我會說謊不成?”
說著,她看向四周眾人:“你們也都看到了,你們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