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律師走出執法隊的時候,一眼便看到,原本還在執法隊門口烤肉的陳學文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他心中不由頗為疑惑,現在這個緊張的時候,陳學文怎麼會突然離開了?
難不成,陳學文還有彆的什麼計劃?
不過,侯律師也沒有在這裡多逗留。
他坐上車,先是觀察了一下車後座,發現車後座沒人,這才開車上,在這執法隊附近繞了一圈,然後才離開了這片區域。
他這樣做,一來是防止有人跟蹤他,二來,也是想看一下,陳學文這批人到底是離開了執法隊附近,還是換了地方。
而在這邊繞了一圈,卻沒有發現陳學文等人,可見陳學文這批人是真的離開了。
侯律師開車趕到了一個沒人的空曠地方,將車輛停下,確定四周沒人,這才將車門鎖緊,然後撥了納蘭徵的電話。
他先跟納蘭徵說了陳學文等人離開執法隊附近的事情。
然而,納蘭徵聽到這個消息,並沒有驚訝,反而冷笑一聲:“哼,陳學文這個狗東西,現在自顧不暇了,哪有時間管彆的事?”
侯律師聞言,不由詫異:“自顧不暇?”
“他……他出事了?”
納蘭徵:“倒不是他出事了,主要是南部六省那邊出事了。”
“香江爛命奇搞了件大事,把六省三個老大炸傷,差點把他們一鍋端了。”
“現在南部六省亂成一團,爛命奇可能已經趁亂跑了。”
“陳學文急著派人去南部六省攔截爛命奇,現在壓根也沒有時間管京城這邊的事情了。”
侯律師聽到這話,心裡頓時一喜,連忙道:“這麼說來,那咱們是不是有機會救出薛總了?”
納蘭徵:“廢話。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?”
“陳學文是忙著去處理爛命奇的事情了,但京城這邊的事,還有很多人盯著呢。”
“他現在隻是不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這邊,但你從執法隊出來的時候,門口那些記者傳媒都還在吧。”
侯律師點了點頭,執法隊外麵的記者不僅都還在,而且數量明顯比之前增加了。
毫無疑問,陳學文這是擔心有人趁著這個時候,去解救薛占東,所以便加派了一些記者傳媒過去堵門。
同時,京城不少大人物,估計也都在盯著這件事。
這種情況下,還有誰敢去救薛占東?那不純粹給自己找麻煩嘛!
也就是說,陳學文即便走了,但還要堵死薛占東的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