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嫌疑人的審訊結果很快就出來了,兩人還是一口咬定就是陳學文指使他們做這件事的。
不僅如此,兩人還活靈活現地說了陳學文是如何收買他們的,給了多少錢,這錢現在放在哪裡之類的情況。
看著這兩人簽名的審訊筆錄,隊長再次犯難了。
按照正常流程,現在至少得請陳學文過來配合調查了。
但是,他可不敢做這個決定,一旦真的把陳學文弄過來,最終結果如何,他都擔不起這個責任啊。
所以,為了安全起見,他還是將這些資料彙報給自己的上級。
而在彙報這個情況的時候,他又想起妻子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情,便把這件事也順便彙報了上去。
其實,按照隊長的想法,他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想彙報妻子那邊的事情。
但轉念一想,事情牽扯這麼多人,以後徹查的時候,一旦查到他妻子給他打電話的事,他有事情隱瞞不報,那到時候可就沒法交代了。
所以,他最終還是把妻子給他打電話的事情,也彙報了上去。
至於最終結果如何,那就是上級去判斷了,他隻是把自己知道的內容全部彙報上去。
如此一來,以後出現什麼問題,他至少問心無愧,不需要去背黑鍋。
一切彙報上去之後,立馬引起了上級的重視。
其實,今晚這個分隊的事情,已經鬨得很大了。
而薛占東差點死在分隊裡麵,這就更是讓上麵的人重視了。
過了不到五分鐘時間,就有一個執法隊的高層打來電話,仔細詢問他妻子給他打電話的事情。
隊長照實彙報,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部彙報了上去,沒有絲毫隱瞞。
而那個高層,又詢問了他妻子表姐的情況。
隊長也照實回答,他妻子的表姐,現在是平北省一個夜場裡麵當領班,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,才能接觸到那些社會上的人。
也正是因為他妻子表姐的位置,讓這個隊長,心裡麵對陳學文也有些懷疑。
畢竟,陳學文作為十二省聯盟的總盟主,平北省也在陳學文的掌控之下。
再者,平北省老大黃超飛也跟陳學文關係莫逆,是陳學文完全能夠信任的。
再加上平北省距離京城最近,平北省那邊的人也能在最短的時間趕到京城。
如此一來,陳學文很有可能從平北省調人來京城做事。
甚至,隊長也想到了,剛才那兩個嫌疑人,有一個人,還是平北省的口音。
想明白這一切,隊長的心裡也是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