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王大頭壓根沒把莎莎迷住,反手一個耳光甩她臉上:“滾一邊騷去!”
“操,給臉不要臉的東西!”
“剛才跟老子走了,哪有這麼多事?”
“就他媽你害老子被踹了一腳,這賬一會兒老子再跟你算!”
莎莎被打的麵色漲紅,既丟臉又尷尬,但最終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,隻能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。
王大頭走到鄭亮麵前,用手拍著鄭亮的臉,罵道:“你他媽的,剛才踹我踹得那麼爽,現在一句道歉就想結束?”
“你真把老子當棒槌了?”
說著,他又指著四周那些人:“還有,你這些手下,剛才連刀都拔出來了。”
“操,這是打算把我們全砍死啊?”
“想道歉?你去跟我老大說吧!”
王大頭一邊罵著,一邊掏出手機,給丁三發了信息,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丁三。
毫無疑問,陳學文那邊,立馬以此為借口,讓人把鄭越也拖了出去,讓他交代這件事。
而最後,屋內就剩下大狗和趙順了。
這一下,大狗算是徹底慌了,他知道,接下來就輪到他了。
畢竟,趙順現在還處於半上吊的狀態呢。
大狗不知道陳學文接下來會如何對付他,但此刻他的心裡也是忐忑到了極致。
因為,他很清楚,陳學文肯定不會放過他的。
其他四個老大都被收拾了,怎麼可能放過他一個人呢?
而且,陳學文把他留在最後麵,這也讓他心裡更是慌張,懷疑陳學文是不是知道了什麼,所以才把自己留在最後麵呢。
這便是陳學文之前敲山震虎的目的,真正有鬼的人,越是留到最後麵,他越是心虛。
他最早懷疑的人就是大狗,所以,也特意交代王大頭做事的時候,把大狗的人放在最後麵來處理。
他就是要讓大狗看著其他人被收拾了,而他這個真正有問題的人,反而留在最後麵,這就讓他反而更加心虛和畏懼恐慌了。
大狗,現在就處於極度心虛之中。
將鄭越也帶出去之後,陳學文笑嗬嗬地看向大狗:“來,大狗兄弟,咱們繼續喝。”
“不要讓他們影響咱們的心情!”
大狗卻是心亂如麻,他哪裡還喝得下去啊。
不過,現在他也不敢說什麼,隻能勉強賠笑應付著,同時在心裡麵盤算,到底該如何解決自己眼前的困境。
現在這個情況下,陳學文表現的越是平靜,說話越是客氣,越讓他感到畏懼和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