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這片空地,聽著四周的風聲,心情也越發沉鬱。
沉默良久,他緩緩彎腰跪下,接過丁三遞來的黃紙,在地上點燃。
“平哥,我來看你了。”
“對不起,現在才來。”
陳學文低聲念叨著,仿佛是在跟一位故友閒話。
而旁邊的人,也將大狗鄭越等人拖了出來。
大狗小狗,鄭越鄭亮,以及他們的幾個親信,還有當初參與這件事的那些人,全部都被帶了出來。
鄭越被繩索緊緊捆著,嘴也被膠帶封住,他不斷掙紮,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。
他很想祈求陳學文,饒他兒子一命。
然而,陳學文壓根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隻是彎腰蹲在地上,焚燒紙錢,祭奠申雷平。
“平哥,對不起,我今天隻能把當初害你的那些幫凶帶來。”
“不過,你放心,我保證,一定會把當初害死你的真凶揪出來,為你報仇雪恨!”
“現在,先幫你討回一些利息!”
陳學文說著,朝後麵的人揮了揮手。
小楊顧紅兵立馬走了出來,將大狗鄭越抬到了陳學文麵前。
陳學文順手拿起一把長刀,走到兩人麵前。
見狀,小楊立馬湊過來:“文哥,我來吧。”
這種殺人的事情,一般眾人都不會讓陳學文親自去做的,都是由下麵的人做的。
陳學文卻擺了擺手,冷聲道:“這次,我得親自來!”
大狗現在已經嚇得渾身癱軟,如果不是被人攙扶著,他壓根站不穩了。
鄭越卻還在掙紮,眼神祈求地看著陳學文,希望陳學文能給他說話的機會,希望陳學文能放了他兒子。
陳學文沒有理會他,先看著大狗,冷聲道:“你說的都是事實,而且,當初這件事,你堂弟沒在哈雲市,沒有摻和裡麵。”
“所以,你堂弟可以活。”
“不過,你得死!”
說完,陳學文直接一刀捅進了大狗的胸口。
大狗張著嘴,鮮血從口鼻湧出,最終沒能撐住,緩緩倒在地上。
陳學文將長刀拔出來,看向旁邊的鄭越,冷聲道:“你這個人不老實,交代的事情有很多謊言,明顯是故意誤導我!”
“所以,你兒子,得跟你一起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