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力還沒有恢複,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度,雨夾雪變成鵝毛雪。
幸運的是,宋今禾他們的兩棟屋子已經加緊修補好。
不然現在被雪這麼一壓,岌岌可危的房頂就得塌下來。
防空洞設施不完善,居住條件比較擁擠,酸雨停歇後在那避難的人們,不少都回到了之前的住所。
鐵皮簡易屋子外麵那層塗料被腐蝕得不剩什麼,鏽紅色和黑色融合,看起來又舊又臟,跟回收站裡廢鐵似的。
基地要先修防線,彆的地方隻能靠自己了。
溫度降得太快,等不得,不管怎麼樣,人活著生活總得繼續。
太陽能板保護得不錯,風車因為高度和體型問題,做了防護措施還是有損壞,修起來是個大工程。
之前沒有處理的屍體也要集中搬運掩蓋。
水源的處理非常有限,依舊按人數配比,水質沒有以前的好,不少人喝了後都掉頭發。
而彆墅區的高層管理手上都有小倉庫,乾淨的水沒什麼問題。
至於外麵的雪,更吃不得,緊急廣播連發了一天,雪裡有害物質超標,可以用來衝廁所,千萬彆當飲用水。
昨晚上就有人不知道怎麼想的,非得把彆人堆的雪人咬一口。
好了,上吐下瀉頭暈眼花,把自己送進診所。
程彥大半夜趕過去救的人。
得虧是剛加入中心區隊伍的人,親哥也是戰力隊伍成員,貢獻點多。
顧淮一大早過去把他們倆都罵了一頓,知道現在物資緊缺,還浪費醫療資源。
“彆人堆個豌豆射手,你特麼過去演僵屍,還有你,他年紀小,你也小?不知道攔一下?”
站得筆直的青年不敢說一句話,病床上的人更不敢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