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商議完就等著雪融之後出發。
溫度雖然回升,但融雪時寒冷徹骨,地麵又濕又滑,山上的雪水彙集成水流將石塊衝了下來,一晚上都能聽見轟隆的動靜。
要不說基地位置優越,融雪帶來的山洪將周圍地勢低窪的道路都淹沒了,基地裡隻有臨時住所那邊有積水。
種植部門也開始安排,在防空洞擴建的地下嘗試種植,在資源耗儘前,如果他們能找到辦法,洛洲基地就能活下去。
五月初,溫度回升到十幾度。
宋今禾出了一趟基地,放眼望去
——以下更改中
“那變異的兔子能吃嗎?”這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聽說是能,但是很難吃。”
排隊的眾人聽著也隻能歎氣,還有食物能活下去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希望。
要是基地跨了,他們大多數人在外麵都活不下去。
這個冬天太長,很多人的手和腳還有耳朵都生了凍瘡。
凍傷藥庫存快沒了,大部分人還是靠硬扛。
這種藥宋今禾手裡有,但不多,所以沒想過往外拿,他們自己還要留著應急。
眼看著木炭和柴禾越來越少,出去過幾次都沒找到能用的。
不過,取暖的物資不夠目前不是太問題,在不是那麼舒坦的環境中,身體也會逐漸適應。
基地資源危機才是現在最大的問題。
極度寒冷的溫度到四月份才開始慢慢回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