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擄來來,究竟有何目的。但簡單想一下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胡天縱看著她,沒有開口。
元卿微被盯得不自在,隻得繼續道,“我……錯過你的生日宴,並非是我所願,我是出了車禍才沒能參加!”
“我知道!”胡天縱笑著,眼神卻如一把刀子般冰寒徹骨。
他拍了拍座下的茶幾,“我要看你給我準備的舞,把衣服脫光,站到這上麵來,跳給我看。”
元卿微,“……”
現場那麼多男人,對方卻要她脫光衣服到茶幾上跳舞,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氣氛壓抑到極致。
元卿微卻不敢表現出一點兒生氣。
她清楚的知道,就剛才那個銀色短發的男人,就不是她能夠對付的,更何況還有這麼多人。
她不明白胡天縱為什麼要為難她?
她咬了咬唇,“胡少,我哪裡得罪你了?你可以告訴我,也許我們之間隻是誤會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元卿微挨了一巴掌。
“聽不懂話嗎?我要你把衣服脫光,站到這上麵來給我跳舞!”胡天縱平靜地重複了一遍。
元卿微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找了一個理由,“舞蹈要多人配合,我一個人跳不了……”
“配合是嗎?”胡天縱殘忍地笑了,指了指在場的男人,“他們都可以配合你,你想要幾個都行……”
元卿微明白了胡天縱的意思,臉色唰的一下慘白一片。
她知道今天這是跑不掉了,沒有人能救得了她。而僅憑她自己的武力值,根本乾不過這麼多人。
她咬咬牙,“胡少,你讓我跳舞當然可以。甚至,你讓我去死都可以!但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你生氣了……啊——”
胡天縱掐住她的脖子,猛然將她按進卡座的靠背裡,湊到她驚慌失措的臉頰前,“不知道,就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元卿微不敢動氣反抗,那樣會死得更快。
她幾乎要窒息,絞儘腦汁,“我那天……是跟駱同辦事去了……才沒能去訓練營……”
胡天縱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,表示不是這件事。
元卿微又道,“生日宴的事,也不是我故意的,我重傷昏迷了……”
胡天縱再次搖搖手指。
元卿微都快哭了,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胡天縱放開了她的脖子,伸手摸上她嬌嫩美豔的臉蛋兒,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撫摸……口中呢喃,“長得真好……可惜了……”
元卿微渾身僵硬,絲毫不敢動彈,她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。
胡天縱忽然放開了她,站起來,拿出一張白手帕擦了擦手,風輕雲淡地道,“賞給你們了,想玩的就玩,是死是活無所謂。”
眾人頓時就興奮起來,有人吹著口哨,靠了過來。
元卿微如墜冰窖,渾身血液都凝固。
胡天縱轉身要走。
元卿微驟然衝上去,一把拽住了胡天縱的手,聲嘶力竭,“胡少!你給我一個痛快話吧,我真的不知道哪裡對不起你——你告訴我,讓我死個明白,行嗎?”
胡天縱停下腳步。
居高臨下,輕蔑地瞅了她一眼,“冷崇,認識嗎?”
“冷崇?”元卿微一怔,不敢有絲毫的遲疑,“他是我監護人。”
剛回答完,她忽然想起。之前,駱同說過胡天縱曾經亂來,被冷崇抓起來關過一段時間。想來,二人之間是深仇大恨。
所以,胡天縱是因為冷崇的原因……
胡天縱看她恍然大悟的樣子,淡淡地道,“現在,你說你該不該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