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是情殺吧?否則那男的怎麼可能殺了人又自殺呀?”
“逃出來的那個女人長得挺漂亮的,說不定就是騙了那個男人的錢,才被報複的!”
……
元卿微迷迷糊糊地被抬上擔架,送上了救護車。
之前被顏葉報複時,她直接暈過去了。可這一次,她全程都清醒著。
剛才逃離時,她清楚地聽到車輪碾過鐵皮和骨頭的聲音,似乎隱約還有湯紅雨的慘叫,她渾身都在戰栗。
……
她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,打著點滴,受傷的那條腿又痛又癢。她的恢複能力似乎正在發揮作用。
耳邊傳來沈浪的聲音,“元卿微,你終於醒了!”
還有王武侯的聲音,“元卿微!你怎麼樣?”
元卿微眼睛逐漸聚焦,這才看清,麵前是沈浪、王武侯和關澤銳三人。
她怔怔地看著三人,腦袋裡麵還一片漿糊。
王武侯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醫生沒說傷到腦袋了啊?喂?元卿微——你還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嗯……”元卿微拿開他在麵前亂晃的手。
“沒事你說話呀!我還以為你又不認得人了!欸,元卿微,你知不知道是誰乾的?”他又問。
沈浪開口道,“王武侯,這會不會是你媽弄出來的?”
“不可能!”王武侯怒道,“我媽沒這麼激進,那司機都跳河了!這得多喪心病狂的人才乾得出來!元卿微,是不是你自己得罪的什麼人?”
“元卿微,那個卡車司機,你之前認識嗎?”沈浪又轉向元卿微。
元卿微搖搖頭。
這時,門被推開了,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走進來。
“元小姐,我們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,請問你現在方便配合做一下筆錄嗎?”
“嗯。”元卿微點頭。
……
元卿微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元小姐,你和嫌疑人認識嗎?”那名中年警察問。
元卿微搖搖頭,“不認識,沒見過。”
“那你認為,他為什麼要殺你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認為,他用這種方式,是為了針對你,還是針對另一名受害者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據我們調查,卡車司機欠下了巨額賭債,無力償還,妻女都失蹤了。至於另一名已死亡的受害者……”
警察注意著元卿微的反應,繼續說,“她的背景似乎不簡單,她從事著皮條客的工作。你跟她是什麼關係?”
聽到這裡。
一旁的王武侯三人都驚了。
“什麼?什麼皮條客?元卿微,他什麼意思?”王武侯又震驚又憤怒。
“元卿微,你究竟在乾什麼?你這麼缺錢嗎?上次那五百萬你花到哪裡去了!”沈浪也怒了。
關澤銳更是一臉吃驚,但他沒有說話。
警察道,“三位,請保持安靜,否則,要請三位出去!”
若非沈浪的關係,這三人早已經被請出去了。
元卿微不想被誤會,解釋道,“我隻知道,她是一個舞蹈訓練營的負責人,我是去她那裡學習的。”
“那你們晚上本來是計劃去哪裡?”
“回訓練營。”
“好吧。元小姐,謝謝你的配合,若有需要,我們還會再找你,請保持電話暢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