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縱臉色瞬間就冷了。
胡季章啐了一口,繼續道,“哥這些年在雇傭兵營裡,過的真他媽不是人的日子!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,八年沒見過女人,你能想象?”
“哥這次回來,對你也沒其他要求,這個女人,哥要定了。”
“不可能給你!”胡天縱拒絕得十分乾脆。
胡季章聽到這話,瞬間就變了臉色。
剛才的熟絡,也在一瞬間變成了殺意,但他還是忍住了,淫邪地笑道,“不給也行,一起享用總可以吧?我們兄弟倆,還誰跟誰啊,你說是吧?”
他說著,就去攬胡天縱的肩膀。
胡天縱不為所動,甩開胡季章的手,“你算什麼東西?”
胡季章臉色驟變。
胡天縱道,“看到老爺子的麵子上,才叫你一聲哥,真當自己是盤菜了?你就應該在那個泥潭裡掙紮一輩子,不應該回來的……”
胡季章抬手就朝著胡天縱的臉頰,一拳揍了過來。
還不等他打到胡天縱的臉上,拳頭就被胡天縱握住了。“屬於你的東西,家族會給你。可若是想搶我的,我不會放過你!”
胡天縱將拳頭狠狠朝前一送,胡季章連退數步,差點兒摔倒地上。
他恨恨地瞪著胡天縱,“好你個胡天縱!你不念舊情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!哼!”
他氣衝衝地離開了彆墅。
胡池聶也正要跟出去的時候。
胡天縱叫住了他,“阿池……”
“堂……堂哥……”胡池聶笑得有些尷尬。
“你帶他來的?”胡天縱危險地問。
“是他自己說要來找堂哥你的,我就帶他來了。我也不知道隻有元小姐在家。實在是誤會。”
胡天縱可不會相信他的那套蹩腳的說辭,“阿池,小時候我就給你說過。除非我主動給你,否則,我的東西,你不能動!你怎麼又不記得了?”
胡池聶咬著牙關,沒說話。
“我們的友誼,是建立在你足夠自知的基礎上。”胡天縱說著,一把拽過元卿微,摟在懷裡,“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,彆怪堂哥不念舊情!”
胡池聶擠出一抹笑意,“是,堂弟記住了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胡天縱指了指門。
胡池聶微微點了點頭,抬腿出了門。
元卿微看向胡天縱,“胡少……剛才那個人是誰?”
胡天縱摟著元卿微在沙發上坐下來。他癱坐在沙發上,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,示意元卿微給他拿了一瓶酒。
元卿微給他拿了酒,又給他倒上,遞到嘴邊。
他這才緩緩開口,“胡季章,我哥,同父異母。”
“他媽是我爸的情人。在他小時候,他媽就死了。他認為是我爸殺的,就恨我爸,從小在家族裡亂來……就被……被家族裡的人送去了國外。”
“不知他怎麼回事,在國外,跟一群傭兵混到了一起。”
“前段時間,老爺子不知從哪裡,得知了他的遭遇,才將他贖回來。”
“贖?”元卿微很詫異,為什麼會用這個字。
“嗯。”胡天縱沒有多做解釋,“我很累了,元卿微,幫我洗個澡,扶我去睡覺。”
元卿微,“……”
……
胡天縱閉著眼,享受著元卿微給他搓澡。
關於胡季章的事,元卿微覺得胡天縱有所隱瞞。這些大家族裡,肮臟事並不少。但真相如何,她根本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