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翌日。
黎希霧被頻繁震動的手機吵醒。
她看到電顯示上的名字,猶豫了一下接起“伯母。”
打來電話的人是韓千葉,裴荊州的母親,也是黎希霧現在的婆婆。韓千葉在京城貴婦圈子裡是有頭有臉的第一貴婦,娘家是高乾背景,嫁的老公更是數一數二的豪門裴家,無人不羨慕。
電話那邊的韓千葉交代了幾句話。
黎希霧應道“有時間。”
最後又應了聲“好,我會準時抵達。”
通話結束,她放下手機起床,趿著拖鞋去盥洗室洗漱。
進去時差點撞上出來的裴荊州。
黎希霧腳下後退,側身,讓他先出來。
在裴荊州走出來後,她這才進去。
是夫妻,更像同居的室友。
裴荊州抽完一根煙的時間,黎希霧從盥洗室出來,他將煙頭摁滅在石米裡“要去哪?”
黎希霧略帶詫異的目光望向站在落地窗前的裴荊州“去公司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他說。
黎希霧更詫異。
“不想?”他走過來。
昨晚見麵,他身上穿著浴袍,性感又迷人。
今早他已經換上正裝,白襯衣搭配藍黑豎條紋商務馬甲,熨帖整潔的西褲與馬甲同色,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無儘的魅力。
“去公司是下午,我上午還有其他事。”她沒打算把韓千葉約見她的事告訴裴荊州。
婆媳關係向來不和,她都是自己處理。
裴荊州靜靜的睇了她一會,然後走上前,扼住黎希霧細軟的腰肢,低聲問她“不高興?”
“裴先生從哪裡看出來我不高興?”她問。
“寫在臉上。”
“……”
裴荊州挽起瑰麗的唇畔。
他那張臉本來就生得顛倒眾生,在外難得有人能從他臉上見到笑容,黎希霧是為數不多的一位。
他鬆開她轉身,去吧台,將昨天帶回沒來得及拿給她的禮物拿過來。
他沒直接給黎希霧,而是抽出包裝,打開絲絨盒子,取出裡麵那枚鴿血紅寶石戒指,執起黎希霧的手,將戒指穩穩地戴在黎希霧食指上。
“日出。”她認出戒托上那枚天價紅寶石。
裴荊州滿意的欣賞“它隻適合你。”
黎希霧沒有拒絕,客氣的說了聲“謝謝裴先生。”
“隻是謝謝?”他嗓音低沉,看著她的眸光黯了一些。
黎希霧仰頭,墊腳,吻他。
這個吻雖然是黎希霧主動,可主導權還是在裴荊州那,他不儘興,便把她摁在懷裡親個夠,算是勉強彌補昨晚。
離開酒店。
黎希霧把鴿血紅寶石戒指取下來放好,然後驅車前往‘赫緹’。
赫緹是知名的美容連鎖品牌,這裡擁有獨一無二的美容護理手法和先進的美容器械,是京圈貴太太常去消費的地方。
韓千葉今天約見她的地方就在那。
泊車後,黎希霧進去赫緹。
彼時韓千葉剛做完熱瑪吉醫療美容,頂著一張略微紅腫的臉朝黎希霧走過來,不看臉,貴婦儀態仍然不減。
“你倒是很會踩時間。”韓千葉在黎希霧對麵坐下。
赫緹的員工端來水果拚盤和花茶,周到的服侍著韓千葉。
黎希霧抿唇“您找我什麼事?”
她不想在這耽誤太多時間,所以直接切入話題。
韓千葉也沒有為難她,直接說“上次給你八千萬,你不同意和荊州離婚,這次我再大方一點,給你兩個億,拿了這兩億,你和荊州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