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是聞夜白能對商璃說的全部。
商璃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是聽得有滋有味,她抬手托腮“那後來呢?”
聞夜白靜靜的凝著她的眼睛“後來我們相愛了。”
其戀愛的過程,商璃知道沒有問的必要,問了聞夜白也不一定會說。
可她最後還要問的是——
“她,是怎麼死的?”
這個問題對聞夜白來說是殘忍的,後來沉寂的很長一段時間,他怎麼也走不出她已故的陰影,睜眼閉眼腦海裡全是她的笑靨。
他獨自活在往後餘生的悲傷裡,永遠也無法再自愈自己。
他自暴自棄過一段時間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後來他自我自愈了,告訴自己,斯人已逝,他不能永遠活在過去,他還要帶著她的信念往前走。
商璃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聞夜白的回答,抬頭去看他,發現他的眸光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沉寂。
商璃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,而是將話題終止於此。
她起身回房。
今夜是個難眠的夜,但難眠的那個人不是她,而是聞夜白。
她提及了他的傷心事,他今晚恐怕一整晚都會想著那個已故的女人。
最近這段時間,商璃都老老實實待在聞夜白家,哪也沒去。
這期間,簡於來看過她一次,但也很匆忙,最近的戰事吃緊,簡於身為軍區醫生,本身事情就很多,能來看一眼商璃已經很難得。
而聞夜白更是見不著人影。
不僅白天見不到,晚上也見不到,多數時候是半夜才回來。
商璃也抽空給顧複州回了一通電話,告訴他自己最近沒辦法回去。
顧複州隻是隨口一猜“最近尼國和南越要開戰,新聞上全是這兩個國家的報道,你之前說你在堅國,你不會是在尼國吧?”
商璃“……”
差一點就以為他給她定了位。
她以著開玩笑的語氣“那我要是說,我現在真的在尼國,你有本事來把我接回去嗎?”
顧複州回答她“應該沒這本事。”
商璃笑。
但笑著笑著,笑意就停在了嘴角,她聽見顧複州說“不過我應該會想辦法來尼國把你接回去,隻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,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,但如果錢解決不了的話,我找你五叔問問看有沒有其他方法。”
兩人也就一麵之緣。
因家族利益聯姻訂婚。
可這個姓顧的男人竟然說,假如她真的在尼國,身陷危險,他也會想辦法把她撈回去。
商璃感動之餘還有點想笑“你真不幸,攤上了我這麼個未婚妻。”
電話那端的顧複州不太認同她這句話“何以見得是我不幸?”
商璃自嘲的語氣“我心思陰暗且狹隘,我是一個三觀很不正的人,所以我才說,你攤上我是你的不幸。”
“這麼巧啊。”
“?”
電話那端的顧複州在笑“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你三觀不正,我三觀且歪,湊一起就是渣男惡女,絕配。”
商璃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