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黎希霧提唇“我自己進去。”
汪秘書訕笑著點頭。
黎希霧站在辦公室門口,手落在扶手上,準備下壓時,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汪秘書。
汪開恒正在偷偷發信息通報,黎希霧這一轉頭,嚇得他心肝膽顫,立馬收起手機。
黎希霧收回目光,下壓門把手,開門進去。
窗明幾淨的辦公室裡,不見裴荊州的身影。
這次黎希霧不像以前一樣來了就坐著等人,這次進來後直接叫人“裴荊州!”
休息室內傳來些微動靜聲。
黎希霧抬腳朝休息室內走去。
還未走近,休息室的門打開,裴荊州從裡麵出來。
他看到她時並不意外“今天不直播?”
“要,不過不著急。”黎希霧視線如尺,一寸一寸從裴荊州身上量過。
裴荊州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勾了勾唇“特意來查崗?”
黎希霧走到他麵前,沒有繞繞彎彎語氣直白“你受傷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裴荊州挑了挑眉。
他太清楚黎希霧的性格,在她知道的情況下,忽悠這招行極為幼稚。
索性他也沒有打算裝糊塗,解開袖扣,撓起袖子,把手臂上的紗布露出來大大方方給她看。
黎希霧“……”
看到裴荊州手臂上的紗布時,呼吸微微一滯。
如果隻是纏了幾圈,她還不至於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偏偏裴荊州手臂上的紗布,是從掌心開始纏到了胳膊上,她看得失了神,裴荊州挽唇問“夠看嗎?要不,我把衣服脫了給你慢慢看、仔細看。”
黎希霧抿唇慍怒。
裴荊州“我現在是傷患,你輕點罵。”
黎希霧“……”
她唇瓣翕合著動了動,似乎是想說什麼,但最後把話都吞了回去。
她想伸手去觸碰他手臂。
可又覺得無從下手,吸了吸氣平穩不寧的心緒“傷口深嗎?”
裴荊州用沒受傷的那隻手,拉著黎希霧去沙發那邊坐下,答不對題的問“想喝什麼?”
黎希霧“去醫院處理的嗎?”
裴荊州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黎希霧“少說話,多喝水。”
夫妻倆人,各說各的。
沒一句對得上。
黎希霧沒伸手接水,擰著眉心,慍怒睇著他。
後者眉眼柔和,笑看著她“老婆生氣了?”
黎希霧“你做什麼我不反對,但你不應該傷到自己,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很有成就感?”
裴荊州一本正經“為老婆所向披靡的時候,成就感十足。”
黎希霧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,切入正題“四哥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?”
頓了頓,她又補充了一句“我不希望你將我置身事外,畢竟,我現在還是你老婆。”
裴荊州笑得寵溺“以後也是。”
黎希霧眼顫了顫“先說正事。”
裴荊州“你想做的我都做了,算正事嗎?”
黎希霧一怔“四哥知道我想做什麼?”
裴荊州目光黏著她“知道,都知道,所以惡人我來做就行,你隻需要站在高處,看著你的計劃一步一步全都實現。”
黎希霧抿唇“證據都齊了?”
“證據是最麻煩的事,我更喜歡直接處理。”裴荊州挽唇笑“但這是你的計劃,所以我將證據全都收集齊了,接下來迎接他的,是審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