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希霧說“你剛簽到我手上的時候,我對你說過一句話,你說你會把這句話當成座右銘,時刻謹記著,以免以後乾出自毀前程的事,那現在,你還記得那句話嗎?”
季為零怔住。
而後轉頭看向黎希霧旁邊圓圓。
圓圓把頭埋著,沒敢看季為零。
黎希霧重複一遍“還記得那句話嗎?”
季為零說話停頓“記,記得。”
黎希霧“那你說一遍。”
季為零忐忑說“該努力努力,該交稅交稅,不該談的人彆談,不該碰的毒彆碰。”
黎希霧聲音清冷“原來你記得。”
話音剛落。
齊子深走了過來,言笑晏晏喊道“黎老師,好久不見。”
黎希霧抬眸看過去“子深。”
走過來的齊子深打趣“黎老師,你最近是真的火,我都快趕不上你的熱度了。”
黎希霧客套“子深才是華冠的台柱,誰能及你的人氣呢。”
齊子深謙虛“能得到黎老師的誇讚,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。”
黎希霧笑不達眼底“哪裡的話。”
季為零沒敢直視齊子深,也沒和他說話,在旁默默聽著兩人寒暄。
在齊子深離開的時候,目光深深地看了季為零一眼,季為零當然知道齊子深在看她,但是她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待了一會,黎希霧要回公司,季為零舍不得她,就多抱了一會兒。
在黎希霧轉身離開時,季為零喊住她“黎老師。”
黎希霧腳下一頓“嗯?”
雖然黎希霧沒有明著問,但季為零也不可能抱著僥幸的心理。
圓圓應該在黎老師麵前提了幾句。
不然剛才黎老師也不會提起那句話。
季為零欲言又止“我,其實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古代的刑部尚書,有些說不出的話可以不用說。”黎希霧臉上有淡淡笑意“路是自己走的,指路燈不會亮到儘頭,我不強求你什麼,但是為零,你自認為對得起自己就行。”
季為零怔忪。
等黎希霧走後,季為零沉默了許久。
助理圓圓想說兩句什麼,季為零忽然轉頭看著圓圓“你怎麼什麼都跟黎老師說?”
圓圓小聲回“為零姐,我雖然是你的助理,但開我工資的是華冠傳媒,我覺得有必要跟黎老師報備一下你最近的狀態。”
季為零凝噎。
藝人大火之後,助理的工資會提高,也會由藝人的財務開。
現在季為零還是剛出頭的新人,所有事情都由經紀公司管理。
季為零臉色沉鬱,聲音也低低的“公司已經放棄我了,我現在就這一部在拍的戲,拍完這部戲,我就沒工作了。”
圓圓提道“可是黎老師為你爭取到了d家的代言,這個代言能暫時穩住你的後路,保證你能接到角色,隻不過暫時不是女主角而已。等藝人的價值一旦提升,有的是劇本主動找上門來。”
季為零垂眸“說說出來地永遠最容易,可事實上呢?”
圓圓擔心季為零的狀態“為零姐,咱們公司的人都知道,齊子深的女友沒有超過半年的,你想跟他在一起是為了什麼呢?為了他對女友大方嗎?他或許能在分手後給你一部女主的劇,如果你不會深陷還好,一旦你深陷其中,分手給你一部劇打發你,生不如死的隻會是你。”
季為零深吸氣“我又不是戀愛腦,我心裡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”
說完,季為零轉身回片場。
圓圓看著季為零的背影說“你難道真的要辜負黎老師嗎?”
季為零身軀一怔。
隨後她隨後轉過身來,一臉難過的問圓圓“我怎麼辜負黎老師了?這一年多我在她身邊不夠聽話嗎?可最後我有好結果了嗎?新人說代替我就代替我,說降我資源就降我資源,我又做錯了什麼?”
圓圓心疼的眼眶發紅“可這又不是黎老師的錯,誰有資本誰就說了算,黎老師已經儘力給你爭取到最好的後路了。”
季為零輕聲笑“儘力了嗎?”
她想起齊子深說的那句話“一個在整個華冠傳媒在戚總麵前最說得上話的人,她要是想給你爭取,會爭取不到嗎?”
就是這句話,讓季為零恍然大悟。
是啊,黎老師的能力怎麼可能在戚總麵前無法替她爭取,任由那個空降壓在她頭頂上。
隻是沒那麼把她當回事罷了。
回到片場。
齊子深見她回來,遞給她一顆巧克力“甜味的感受直接連接到大腦中分泌內啡肽的地方,內啡肽可以轉化為熱量,緩解你的壓力。”
季為零抬眸看著齊子深。
齊子深笑“你看起來心情不好,巧克力應該會讓你心情變好。”
季為零接過那顆巧克力“謝謝子深哥。”
她攥著那顆巧克力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深吸氣“子深哥,今晚去我家吃飯嗎?”
她是獨居。
邀請一個頻頻對她示好的男人去她家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
齊子深眸色漸深,低啞應道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