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荊州睨了眼坐在沙發上顯得分外安靜乖巧的小家夥“今天在你臉上看到的幾次笑容,都是因為這小子。”
黎希霧糾正“什麼這小子那小子的,他叫咬咬。”
裴荊州繼續吃味“我又不認識他。”
黎希霧“不是都說了,咬咬是笛辛夫人的外孫。”
裴荊州反問“那你知道這小子的全名嗎?”
忽然被問住的黎希霧“……”
似乎,笛辛夫人真沒說,咬咬的大名叫什麼……
黎希霧推開裴荊州繞到沙發前端去,在咬咬身邊坐下。
咬咬轉頭,看著坐在他身邊的黎希霧,一雙大眼睛裡有閃爍著星粲。
黎希霧問的時候聲音格外溫柔“咬咬,你的大名叫什麼?”
咬咬眼裡閃爍的星粲暗淡了一些,小嘴巴抿緊,沒有回答。
黎希霧心思雖然細膩,但對於小家夥最純粹的心思,反而猜不準了“你會寫自己的大名嗎?”
咬咬搖頭。
黎希霧拿不準“不會寫?”
咬咬扭頭瞅了一眼裴荊州,看裴荊州去倒水了,確定他聽不到他的聲音,這才悶聲告訴黎希霧“我隻認識十個漢字。”
黎希霧一猜一個準,笑著說“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嗎。”
咬咬點頭。
因為一到十的數字,是最簡單的了。
再加上他是在t國長大,基本都認t國的字。
黎希霧倒也不太意外,咬咬是笛辛夫人領養的孩子。畢竟不是所有的原生家庭成員,都會毫無保留的接受一個外來人,哪怕那隻是一個小孩。
想著這些,黎希霧忽然意識到,她除了不知道咬咬的大名以外,都不知道咬咬幾歲了。
她問道“那你知道自己幾歲了嗎?”
咬咬慢吞吞抬手,比劃出四根手指頭。
黎希霧以為是四歲,緊接著咬咬又抬起另一隻手,比劃了三個手指頭。
這是四歲……還是三歲?
四歲倒是不太像。
因為她見過身邊同事四歲大的小孩,目測要比咬咬高些許,小身板也更壯實,咬咬看起來就顯得很小的一隻。
於是她猜“三歲了?”
咬咬略微鼓起腮幫子搖頭。
黎希霧繼續猜“三歲零四個月?”
她覺得,咬咬比劃的那個四根手指頭,應該不是隨便比劃的。
但咬咬還是搖頭。
黎希霧猶豫了一下“難道是四歲零三個月?”
咬咬開心的點頭。
黎希霧戳了戳咬咬軟乎乎的臉蛋“你看起來最多三歲。”
咬咬悶聲悶氣“可我已經是小大人了!”
黎希霧抿著笑意“那咬咬為什麼看起來是這麼小小的一隻呢?”
咬咬似乎不喜歡提這個,不過即使不喜歡,也還是會回答“因為媽媽隻懷了我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七,哦,是七個月。”
聽到咬咬說的這句話。
黎希霧當即愣住。
她雖然沒生過孩子,也沒特意去了解過懷孕的準確周期,但也知道,隻懷了七個月屬於早產兒。
一般來說,早產兒在古代都是活不下來的。
但是現代有保溫箱,但存活率,還會比足月的嬰兒大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