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黎希霧心疼的將麵前女人拉入懷裡“你身體要緊,我已經聯係了深市那邊的醫院,你回國後先住院。”
女人在黎懷生懷裡抽泣“我想等你一起走。”
黎懷生輕輕一聲歎息,將懷裡的女人擁得更緊了。
黎希霧慢慢走近,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全。
黎懷生察覺到有人從後方走來,他轉頭朝著黎希霧看了過去。
父女倆四目相對。
黎希霧一言不發,似乎在辨認這到底是夢境還是回憶。
直到黎懷生喊了她一聲“小憂。”
他懷裡的女人退開,轉頭朝著她看過來。
這下,黎希霧終於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模樣。
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的臉,五官明豔而清美,皮相和骨相都美到了極致,但這樣的美人,神態間卻透著一絲絲病態和憔悴。
她好像生病了。
“小憂,快來這坐下,韓教授用國際快遞給寄了柚子和貢柑來,來嘗嘗鮮。”女人朝她伸了一隻手,示意她過去。
黎希霧沉默了片刻,再慢慢朝著兩人走過去。
女人拉住她的手,病態蒼白的臉上極力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“聽笛辛夫人說,你明天打算和她去一趟春武裡?”
黎希霧怔忪。
可以確定這是夢裡了,不是記憶裡,如果是記憶裡,她應該能聽懂他們的對話。
現在她的記憶裡沒有關於泰蘭德的一切,更沒有春武裡這個地方的回憶。
而眼前這個美得幾乎隨時都會破碎的女人,好像……就是她的媽媽?
莫竺瞧著怔愣走神的女兒,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“小憂。”
黎希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就點頭回了一下。
莫竺視線落在黎希霧的肚子上,另一隻手伸過來,輕輕覆蓋在她肚子上“如果不想去,就不要去,肚子都這麼大了,在外邊不方便。”
聽到這話,黎希霧立馬低頭去看。
高高隆起的肚子遮住了一些視線,隻能看見腳尖。
她像是被嚇到了,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肚子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
“怎麼了?”莫竺起身,攙扶著她“是不是小家夥踢你了?”
黎希霧茫然的看著莫竺“我的肚子……”
莫竺淺笑“這幾個月你一直在這照顧我,幾乎沒有出過門,荊州想見你都見不著。剛才我跟你爸爸商量了一下,打算近期回國,小彆了這麼大半年,你記得跟荊州說一聲要回國的事。”
這是莫竺的回國計劃,隻打算送走黎希霧,她沒打算走。
說完,莫竺攙扶著黎希霧坐下。
黎懷生拿了桌上貢柑給黎希霧剝“月份越大,身子就越重,你才多小,不僅跟那裴家小子私定終身,這婚還沒結就先給他揣一個,他要是做了那負心漢,你怎麼辦?”
“去去去!”莫竺打斷黎懷生的話“不說荊州那小子跟小憂的感情,就算真有這種事情發生,外孫就是親孫子,姓黎就行了,還怕我們黎家養不起?”
“就聽你的,姓黎,哈哈哈。”黎懷生笑得很開心“你這麼一說,我連名字都想好了,男孩就叫黎硯歸,女孩叫黎宴笙如何?”
莫竺戳穿他“少來,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想名字都想兩個月了,這兩個是從幾百個名字裡篩選出來的吧?”
黎懷生但笑不語。
剛才說名字的時候,用指尖在水杯裡沾了水,分彆寫了這兩個名字。
寫完,黎懷生把剛才剝好的貢柑給黎希霧“快嘗嘗,甜著呢。”
黎希霧接過貢柑,視線落在桌麵的那兩個名字上。
莫竺說“兩個名字都好聽,要是龍鳳胎就更好了,這兩個名字都能用上。”
說著,莫竺視線又再次看向黎希霧肚子“你這丫頭,幾次產檢都是笛辛夫人陪著你去的,也不告訴我們情況,寶寶好不好啊?還有,你這肚子我怎麼看都覺得像是懷了雙胞胎,你是不是打算給我和你爸一個驚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