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和江家的小廝丫鬟也在人群中,含淚目送著他們的小姐姑爺小少爺小小姐,他們不敢上前,隻得在心裡祈禱一路平安,早日歸來!
徐家如今也是全府上下都得到了消息,家中做主的隻有徐州這個曾經的老將軍和二兒媳婦馮氏,其餘人都出去盤查徐玉珠拿回來已經更換了名字的產業。
徐州坐在會客的廳房裡仔細想了一下,囑咐著二兒媳婦“馮氏,珠兒留下的產業可得打理好了,指不定他們哪一天就回來了呢。”
“是,爹,兒媳知道。隻是今日兒媳未曾見到洛兒,聽聞洛兒被她堂姐歐陽菲蓮給傷到了腦袋。”
“哼!這歐陽家也不知道有多少鬼在做事。你去吩咐一下管家,讓他準備一些好酒好菜,一會兒我親自去十裡亭為我珠兒踐行,順帶看看那個老家夥。”
剛說完,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接著道“去廚房看看乾糧做的怎麼樣了,我一會兒帶走。”
“是,爹,兒媳這就去。”說完行禮之後立馬就退出了廳房,快步離去…
不多時,馮氏領著幾個人來到會客廳,讓人在外候著,她走進抬步走進了會客廳對著坐在主位上的徐州說“爹,都備好了。”
“嗯,你好生看家,若是你娘回來,勸著點。我去送送他們。”
“是,爹。”
目送著徐州帶著幾個人走出將軍府,馮氏心裡很無力。
也是在這時候她才明白為何小姑子會那麼急切,這是想保住那些丫鬟婆子和小廝啊…
想想若是換作自己,恐怕早就急得上房了,看來自己這個當嫂嫂的還不如這個小姑子有魄力。
這一刻,馮氏也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,那就是向小姑子看齊,臨危不亂,未雨綢繆。
被人惦記的徐玉珠,此時正抱著裝睡的閨女走在京城的街頭,眼看著就要到城門口了,心裡突然有些戚戚然,眼眶泛紅的看著不遠處的城門…
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京城,紛紛回頭望去,眼裡有不甘,有難過,有憤恨,還有對親人的虧欠…
徐玉珠沒有理會其他人,而是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低聲說“跪下,給外祖父他們磕頭。”說著抱著閨女撲通一聲就率先跪下,磕起了頭。
歐陽瑾和三個兒子緊隨其後,跪著磕頭。
歐陽欽見狀,走向自己的夫人江芸,輕聲道“夫人,咱們也給嶽父他們磕個頭吧,是我連累你了。”
江芸的心理瞬間崩塌,直接跪地,磕著頭哭道“爹娘,女兒不孝…嗚嗚鳴…”
在城門外見到這一幕的人們,聽到這哭喊聲,不禁淚目…
可能是江芸的這一聲大喊,喊醒了大房的蔣氏,蔣氏也跪地哭喊了起來。
一時間哭喊聲不斷,孟義有些頭疼的看向小七三人。小七點點頭,走上前對著歐陽洪說“歐陽大人,咱們還得趕路,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住處。”
歐陽洪聽聞這人還喊自己大人,滿臉感激的點頭應聲“多謝。老朽這就給他們說說。”
見小七點頭,歐陽洪看向眾人沉聲道“你們若是想今晚露宿荒野,那就繼續在這裡待著哭吧。”說完沒有理會眾人,抬步朝前走去…
聽到歐陽洪的話,歐陽老夫人再次昏厥了過去。
她也想哭,她的家人如今也在京城,這若是自己不在,自家那幾個侄兒侄女以後怎麼辦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