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珠同樣緊緊盯著歐陽老夫人,嘴角微微勾起,而後冷哼一聲抱起了被小兒子牽著走回來的女兒,柔聲道“洛兒,以後這吵架懟人的事兒就交給你小哥。”
“你是女孩子,咱們雖說可甜可鹽,能打能罵,可是有人代勞的時候為什麼要自己上呢,是不是?”
聽著徐玉珠的諄諄教導,歐陽菲洛和歐陽明理互相對視了一眼,然後齊刷刷的做了一個決定。
同樣咀嚼這這句話的歐陽明樓和明旭兄弟倆,也覺得他們娘親說的太有道理了。
於是乎,兄妹四個在腹黑的路上一去不回了…
見鬨劇沒了,負責押解歐陽一家人的孟義大聲喊了起來“你們乾嘛呢?不想走了是吧?成啊,若是三個月之內到不了,你們就等著凍死在路上吧。”
轟!
凍死在路上?
這可不行!
於是乎,歐陽一家人繼續朝前走著。
當一行人來到十裡亭時,遠遠就看見那裡拴著馬匹,停著馬車。
一臉欣喜的陳煙華在快走了幾步,張望了起來。
然,注定無果。
來十裡亭的竟然是三個兒媳婦的娘家人,而她陳煙華的娘家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。
徐州來到孟義的麵前,剛拱手還沒有說話,就聽孟義說道“徐老將軍,時間不多,最多一盞茶的時間。”
“哎,謝謝。這食盒裡裝了一些酒菜,你們先用著,另外我給你們準備了三壺酒,這一路上走過去天寒地凍的,喝口酒也能暖和暖和。”
道了謝的徐州指了指放在亭子裡石桌上的食盒和酒,這才朝著他的閨女走去。
沒想到在離開之前還能見到父親,徐玉珠眼帶晶瑩的朝著她父親徐州走來。
父女倆突然停下,然後看著彼此。
徐州張望了一下,走近閨女一家身邊說道“你留下的東西我們會好生看著的,這一去天寒地凍,一路上該用的就用。”
說著停了一下,而後低聲道“我打聽過了,你們去的地方是北王的地界。北王雖然還不到十歲,可是一個愛民如子的王爺…”
徐州零零總總交待了一些,又從馬背上取下兩個包袱遞給歐陽瑾“瑾兒,這一路上珠兒和洛兒可要照顧好了,若是能夠傳消息,記得往家裡傳一個。”
“嶽父,小婿明白的。”
看著歐陽菲洛的傷,徐州眼神一縮,扭頭看著三個外孫說“時間差不多了,你們一路小心。樓兒,你們三個彆傻不愣登的,該出手時就出手,用不著手軟。”
“是,外祖父。”
這邊剛說完,就聽到蔣氏那邊鬨騰起來了。
“你就是一個不孝女,你這一去,你有想過爹娘怎麼辦嗎?聽到你要去西北,你娘都已經哭暈過去幾次了,你怎麼就這麼不孝呢?”
聽到自己父親罵自己不孝,蔣氏嗤笑一聲大吼“我不孝?”
“爹,大哥二哥,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們自己,這些年我到底哪裡不孝了?”
“是沒有給爹娘吃穿用,還是沒有回家看你們?”
“侄子侄女嫁娶,我是沒有準備聘禮還是沒有準備嫁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