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了,西北的天氣已經很涼了,妯娌倆在廚房走了一圈,都沒有看見一根柴火和一滴水,於是江芸和徐玉珠說了一下,然後抬腳就走出了廚房。
徐玉珠放下手裡的一大碗玉米麵,然後走出廚房在屋簷下拿了掃帚開始打掃起廚房的衛生。
另一邊的江芸,此時正和老夫人陳煙華說著話“娘,您讓兒媳和二嫂過來做飯,可是沒有柴火沒有水,兒媳們怎麼做啊?”
“還有啊,大嫂就給了一碗玉米麵,要做成糊糊還是餅子,大嫂也沒有交代。娘,如今可是在裕山,什麼事情都得我們自己做呢。”
聞言,陳煙華看向蔣氏,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問“你隻給了江氏她們一碗玉米麵?”
“娘,兒媳這不是怕她們把那些食材都給禍害了嘛,所以…”
“所以什麼?蔣氏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心思,我告訴你,你現在就給打水去,讓明卿和明衍去看看哪裡有柴火。一個個的都不省心,也不知道我要你們有啥用…”
在陳煙華罵罵咧咧的時候,院子裡響起了歐陽明卿的聲音。
“祖母,我和弟弟把柴火撿回來了。路有些遠,回來晚了些。”
聽著歐陽明卿的聲音,陳煙華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,然後瞪著蔣氏說“還不快去!連兩個孩子都不如,早知道就把你休了,帶著來了這裡還是一個沒眼力見的。”
蔣氏低著頭應聲之後忙退了出去,隻不過在她去拿木桶時,發現木桶不見了,走出來看向敞開的院門,見到兩個兒子正一人提著一個木桶離開。
見狀,蔣氏直接扭身回了屋,等著晚飯。
有柴火又有水,妯娌倆先是將廚房洗刷乾淨,然後就用那碗玉米麵烙起了餅子。
做完了之後,兩人用一個筲箕將玉米麵餅子裝上,直接端到了正屋。
“老夫人,餅子做好了,廚房的鍋裡也燒好了熱水。兒媳就先回了,家裡還等著兒媳家去做晚飯呢。”
看著乾巴巴的餅子,老夫人陳煙華一點胃口也沒有,看著兩個人問道“餅子沒有放油?”
徐玉珠率先出聲回道“回老夫人,兒媳可是找遍了整個廚房,彆說油,就連一顆鹽也沒有。”
“什麼?你們隨我來。”說著,陳煙華立馬起身走出屋子,朝著廚房走去。
走進廚房,陳煙華先是看見了還冒著熱氣的鍋,看了看裡麵是半鍋的熱水,點點頭在廚房裡轉悠了起來。
走了一圈,陳煙華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。
想到那個出去打水就不見了人影的蔣氏,陳煙華看著二人詢問“今日所用的水是誰打的?”
“回老夫人的話,是卿哥兒和衍哥兒打回來的,衍哥兒還摔了一跤。”
聽著江芸的話,陳煙華麵帶怒火朝著二人擺擺手“你們回吧,明日開始,你們就過來做午飯和晚飯,早飯不用過來了。”
“是,老夫人,兒媳告退。”
見兩人離開了院子,陳煙華把院門一關,而後來到蔣氏的屋外大聲喊道“蔣氏,你個饞嘴的懶婆娘。不做飯也就罷了,竟然還將廚房裡的油鹽都給藏了起來。”
“既然你敢藏,那從現在開始,一日三餐就由你一個人做了。現在還不趕緊給我出來做晚飯去…”
“我告訴你,你今兒要是不把雞蛋給老娘蒸上,老娘剝了你的皮!”
正在屋裡幻想著徐氏和江氏被老夫人刁難的蔣氏,聽到了老夫人的一陣叫罵聲,打了一個激靈,立馬清醒了過來。
愣了一下,忙不迭的走出屋大聲喊道“娘,兒媳冤枉啊。兒媳隻是打水累了歇一歇,沒有藏東西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