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九這個活寶在,一路上的氣氛緩和了許多,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嗜血衝動。
這緩和下來之後,幾個人就說起了話。
首先開口的是那個粗礦聲音的主人,也是這一行人的領頭人,隻見他看著夜色安排道“老五老六,這次你們兩先行去探一探,我們去采買些東西。”
“是,三哥。”應聲的兩人,立刻拍馬朝著而去。
這個三哥,其實就是徐州麾下的將領,本名寧三,因著徐州的關係,和徐州的兩個兒子關係不錯,加上徐玉珠這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,幾個臭味相投的人索性成了異性兄妹。
隻是沒想到,在四人就要結拜時,一直盯著他們的幾個人一窩蜂飛奔而來,然後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。
看著一副副死皮賴臉的模樣,徐玉滄抿嘴笑了笑,點頭應下了。
於是原本四個人結拜的事情,一下子就成了九人。
說起來,這還是徐玉珠這丫頭搞的鬼,那幾個都是和徐玉珠一個鼻孔出氣的。
這次聽聞他們的姐妹被流放了,一個個氣的差點掀了桌子。若不是寧三出聲,估摸著此刻這幾個人不知道在哪裡發泄呢。
可是軍營不能沒有將領,特彆是如今有一個廢物想指揮軍隊,他們更不能一個都不留下坐鎮。
最後抓鬮決定,運氣爆棚的老八抓到了留下的字條,隻好悶悶不樂的留在軍營,而他則在心裡計劃著要趁機收拾一下那個廢物。
這見到老五老六拍馬離去,老四典禮出聲詢問道“三哥,這次老八沒來,被留下留守軍營,你說他會不會拿那個人出氣啊?”
寧三睨了一眼,淡定的回話“老四,你見到了?”
剛“啊”了一聲,老四典禮就回過神來了,而後一副我很無辜的模樣說道“三哥,我見到啥了?我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?我可啥都不知道啊。”
見到這樣的典禮,小九揶揄的道“四哥,你這求生欲杠杠滴。”
“去去去。你還是想想給咱們小公主買點什麼吧。”
被典禮一提,小九阿天立馬點著頭應聲“是呢,小公主都四歲了,我還沒有見到過長的什麼樣呢。這一次,我可得要給準備一份見麵禮。”
聞言,典禮撇撇嘴道“見麵禮?小九,得了吧,你還是彆買啥見麵禮了,直接給金銀實在點的吧。”
“四哥,你也沒有比我好多少。”
“嘿,你這小子…”
“彆鬥嘴了,你們倆的腦瓜子好使,你們給琢磨琢磨老七他們這次是怎麼回事。我可不相信就歐陽輝那個膽子,他能貪汙那麼多?”
寧三的話一出,典禮就接道“就歐陽輝那樣的,打死我,我也不信。那貪汙的東西,我覺得可能是幫誰背了鍋。”
“三哥四哥,你們說這會不會和那個廢物是同一個主子?”
典禮突然冷著臉說道“是不是同一個不知道,但是這人壓根兒就沒安好心。先是把大哥二哥召回去,然後帶著命令來了西北,還不到一個月,又給召回去了。”
“這召回去就一直沒有再出來,這才過去多久,老七就被流放了,說是被歐陽輝那個小人連累的。可我總覺得,這個歐陽輝的身後還有著一個人,一個控局之人。”
寧三點著頭道“老四說的有道理,我覺得這控局之人可能是太過於自信,將我們忘記了,不然老七根本就到不了裕山。”
“三哥,我倒是覺得,若真是同一個主子,七姐他們在這一路上,肯定發生了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