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乎,在李子的瞪眼中,圍觀的人一個個的快速回了家,開始扒起了牆頭。
這見到管事的人來了,陳煙華這個老東西又跳了出來,指著飛燕說道“李管事,你來的正好。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瘋女人,把我家院子給禍害的沒有一間是完整的。”
“你給評評理,我們一家子到底怎麼她了,讓她如此禍害我家。”
看著陳煙華手指指著屋頂,雖然光線不是很好,可大致情況還是看的見的。
一一看去,李子雖然麵上很是吃驚,可在心裡倒是給飛燕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看過之後,李子佯裝沉思了一下,而後看向飛燕和寒衣“兩位大人,此事還是說道說道吧。”
“嗬!沒什麼好說道的。這位老夫人既然不滿意,那我就再費力一點,把這院子給掀了。”說著,飛燕立馬運氣。
看著飛燕的架勢,陳煙華懵了。她沒有想到,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還想掀了歐陽家的院子,想說什麼可張開口還沒有說出來,就感覺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。
扭頭看去,是自己的兒子,看著兒子朝著自己搖頭示意,陳煙華板著臉咬著一口金牙,怒視著飛燕。
見自己母親不再言語,歐陽輝一臉陰沉的看了過來,沉聲道“我奉勸兩位,話可不要說的太早,指不定什麼時候發生點什麼事情呢…”
聞言,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寒衣開口了“嗬,歐陽大人這是威脅我二人了?”
“談不上威脅,隻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歐陽大人應該知道,我二人能夠來此地,必然是正大光明來的。既然正大光明的來,又何來承擔後果一說呢?”
寒衣的話讓歐陽輝本就陰沉的臉,更加陰沉了,他雖然聽說那位對西北軍營動了心思,也出手了。
本來以為唾手可得的事情,如今看來,恐怕沒有那麼簡單。
就憑著此時這兩人穿著盔甲站在自己的麵前,歐陽輝就覺得那位大人的算盤估摸著是落空了。
看來這西北軍,也不是如傳言說的那般,隻有三分之一是徐家軍,這徐家的手段還真是不少啊。隻可惜,如今徐家人要麼被流放,要麼被軟禁,想回到西北軍,那簡直就是做夢。
可縱然如此,歐陽輝依然相信那位大人背後的勢力,直接抬眼看著寒衣“好不容易坐上了都尉,不怕有朝一日摔下來?”
寒衣抽了抽嘴角,冷笑道“若是真有那麼一天,我一定給歐陽大人買一馬車的紙錢表示感謝。”
“噗…”
得到消息趕過來的連家人,一來就聽到了寒衣的這一句話,然後一行人齊齊噗呲一聲笑了。
聽到聲響,飛燕扭頭看了過來,緊接著走到徐玉珠麵前,從她手裡抱過小丫頭,好好看了看這才抬眼看向徐玉珠。
這一看,就讓周圍的人跌破了眼睛。
隻見飛燕一手抱著小菲洛,另一隻手則指著徐玉珠說“你個不爭氣的妮子,這離開了軍營就成了包子脾氣,誰都能捏一下?”
“你自己說說,你一受氣的包子,怎麼護得住小丫頭?你到底是不是小丫頭的親娘?”
說完還不解氣,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徐玉珠一眼,而後看著連明樓兄弟三個,板著臉道“你們也是,教你們學武是乾嘛的?不就是保護你們自己和你們妹妹的嗎?”
“怎麼著?你們也覺得做包子很好?被人欺負了還不知道還回去?你們說說,你們學了武到底有什麼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