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越說越生氣,身上的殺氣也隨之而來,愈來愈強。
隱在暗處的護衛,一個個的不敢出聲,更不敢大聲喧嘩,就怕招惹到這個陰晴不定的主子。
就在老者快忍不住時,突然聽到一個聲音。
“主子,李子去了北王府,可算算日子,應該是要到裕山呢。”
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
“好。二,你和四半路劫殺,切記不可留活口,辦的乾淨利索點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人剛走,老者的嘴角就彎了彎,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,看的其他護衛不禁打了一個寒顫,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。
沒錯。
這個老者就是被連家兄弟倆下了毒的那個人,此刻正嚷著要將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加在連家兄弟倆身上。
可是,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樣的日子,唯有他才合適。
院子再度陷入了安靜…
接下來的時間,連家一如既往的學習著,隻是上課的地方換了一下。
同時,阿天還安排了暗衛,在他們學習時,暗中提防著對方的查探。
從北王府歸來的李子,也抓緊時間訓練著守衛,同時還給守衛們安排了任務。
有好一段時間,裕山到處都透露著危險的氣息,讓人絲毫不敢鬆懈。
這氣氛一直持續到春來。
春天,本是處處生機勃勃的季節,可在裕山,竟然隻有寥寥可數的生機。
每天都會和姐姐哥哥們外出玩耍的連菲洛,見到這可數的生機,心底升起了絲絲的擔憂。
她從裕山那些老爺爺和老婆婆口中得知,裕山已經連續三年乾旱了,這一年雖然下起了雪,可完全沒有瑞雪兆豐年一說。
這些天,連菲洛和她的哥哥姐姐們,將裕山開墾出來的地方走了一個遍,結果讓他們有些咋舌。
就這樣的氣候,種出來的東西就算有收成,那也是少的可憐。
都說春日暖陽,可如今,春日沒有了暖陽,直接就讓豔陽高照,這讓裕山那些靠田地吃飯的人家,臉上滿是愁容。
縱然如此,連家也領取了開墾荒地的任務。哪怕是荒地,收成可能不理想,可是他們仍然細心規整著田地,將他們的希望傾注在這不確定的田地上。
連菲洛呢,由於人小,被強製要求在家待著,不可以外出。
同他一起的還有連明濤兄妹倆和連明理這個老小。
這一個組合,看似實力很差,其實威力不弱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件事情竟然被那個糟心的老頭知道了,老頭派人探查之後,就打上了這裡的主意…
然,結果已經注定,一切皆有緣法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