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這洋番芋在連家人和阿天等人的精心照料下,那是長得甚是喜人,讓路過此處的人都忍不住停下看上一看。
不論結果怎樣,就這長勢,可是讓那些已經三年沒有吃飽過肚子的人,看的是直咽口水,恨不得上去扒拉幾根葉子嚼。
好在阿天有先見之明,從種下洋番芋的那一天開始,就安排了人12個時辰的守著。
剛開始還有人納悶,為何要守著這東西,詢問同樣守護著這幾塊田地的人之後,立馬就嚴陣以待,兩隻眼睛一刻也不離開了。
隨著這洋番芋一天天的生長,他們不僅負責看守,還接過了照料洋番芋的活。
眼看著一天天的生長,快到收貨的時候了,這每天過來圍觀的人絡繹不絕不說,一個個的還兩眼放光,恨不得撲上去咬上兩口。
而負責看守的士兵也更加警惕了,每一個人的身上還帶著武器,兩隻眼睛瞪的和銅鈴似的。
特彆是見到那些虎視眈眈的人,他們更是一刻也不敢放鬆。
而李子雲山和阿天,在最後的半個月,也輪流過來看守,生怕被人截胡。
忐忑不安的過完了這半個月,軍營裡的柳斯待著一群將士浩浩蕩蕩的來了。
剛走到裕山的關口,柳斯見到徐玉珠和阿天立馬大聲說道“七姐,小九,我來的是不是剛剛好啊?”
看著風塵仆仆而來的眾人,徐玉珠笑著回道“是啊,剛剛好。”
阿天耷拉著臉,嘟囔著道“好什麼好。若是再不來,我都擔心那些看守田地的將士,會不會被人給生吞活剝了。”
聞言,柳斯瞪了過來詢問出聲“什麼意思?”
“自己看看去。”說完轉身就朝著種了洋番芋的田地快步而去。
柳斯感覺有些不妙,大手一揮,一眾人等快速朝著阿天離去的方向而去。
而此刻。
那田地裡正雙方對峙著。
李子和雲山也一臉陰沉的看著那些人,同時還讓幾個守衛和將士站在田地外側守著。
連靖和連欽則站在那些人麵前,陰沉的看著眼前虎視眈眈想動手挖洋番芋的人。
“這田地是裕山的不假,可這種子不是裕山的,而是軍營的將軍帶來的。”
“你們今天若是動了這裡的洋番芋,守衛西北的將士就更加艱難了。那時候,誰來守護這片土地?是你還是你?”
疾行而來的阿天,遠遠就見到了這雙方對峙的一幕,心裡急得不行,又聽到姐夫連靖的嗬斥聲,心裡那是一個火啊。
他可是全程參與了這洋番芋的種植,同時也目睹了裕山裡一部分人對他們的嘲諷挖苦和不屑。
可在這洋番芋一天天的長起來後,他們又是各種算計,如今竟然想著動手明搶了。
他是軍營的人,而且對外也說這洋番芋的種子是他帶來的,那他這一次真的要好好震懾一下這些人,同時也讓背後慫恿之人得不到好。
於是乎,空中傳來一聲大喝。
“今日誰敢擅自挖掘,我就讓他血濺當場!”
說著這話的阿天,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,直指剛才喊的最厲害的那個漢子,陰沉的聲音繼續想起“閣下可是練家子,要不要試試是你的拳頭硬,還是我軟件快?”
“你以為我不動你是怕你?我告訴你,本將是從死人堆裡走出來的,不僅不懼你,就連你背後之人,本將也不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