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細微的動作,自然沒有逃過連靖的眼睛。
於是乎,在連五爺說完之後,連靖蹲下身子,從小腿拔出一把匕首,挑起連洪的下巴,冰冷的說著“連家主,你千不該萬不該,在我母親被你安排的人扔掉後,還千方百計的想要殺了她。”
“若是我沒有說錯,歐陽家那個老婆子就是你安排的吧。或者說,我們能夠在這裕山待上三年,也是出自你連家主的手。”
連靖的話,讓連洪的瞳孔一縮,他沒想到,當初自己一時疏忽,竟然留下了這麼大的隱患。
死鴨子嘴硬的連洪,非但沒有因為被揭穿而憤怒,反而一臉憤恨的看著連靖咆哮道“憑什麼你們就能夠一直占著連家堡,而我們卻隻能窩在那個需要搶奪資源的地方?”
“憑什麼?我連洪哪一點比不上一個丫頭片子?連家堡的未來當家人竟然是一個女的?可笑!”
聽著連洪的咆哮聲,連靖的臉更加陰沉了,手裡的匕首在一瞬間就紮入了連洪的左肩,順勢一攪動。
下一秒,殺豬聲的慘叫就響徹天際。
附近的人,齊齊打了一個寒顫,有的甚至還摸了摸自己的肩頭,感覺剛才那一下好似插在了自己的肩頭一般。
連靖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下,回到連家的千子冬,突然覺得那把匕首好似插在了自己的肩頭。
連靖沒有去在意那些人的感受,顧自說著“連家主,你來裕山是想看看我連靖到底是不是還活著呢,還是想滅口啊?”
“我可沒有忘記當初連家主的追殺之恩。若不是遇上我師父,恐怕我連靖早已經是刀下亡魂了。”
聽著連靖冰冷的聲音,那一字一句,落在連洪耳裡,猶如催命符一般響著…
看著這樣的連靖,連洪有些慌了,他萬萬沒想到,這不到十年的功夫,這小子竟然變得如此厲害,這讓他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此刻,連洪有了一絲害怕,同時,心裡也升起了一個死貧道不如死道友的想法。
思定之後,連洪覺得還是先打親情牌,若是沒用再換方式。
於是乎,立馬大聲說道“靖兒,彆,彆啊。按輩分,我可是你舅舅啊…”
連洪剛說了一句,就被連靖一聲冷哼打斷了“舅舅?嗬!我可沒有舅舅,我隻有叔,而且隻有五叔一個叔。”
“連家主,說吧,你想怎麼死?”
聽著連靖陰測測的聲音,加上連靖身邊連五爺的死亡凝視,連洪慫了。
微微閉了一下眼睛,而後低聲說道“我說我說,給我來個痛快的吧。”
不怪連洪慫了,隻因為連明理這個比狠還多一點的小小少年,竟然一臉淡定的在連洪的傷口上,撒下了一些藥粉。
這藥粉剛沒入傷口時沒什麼,可下一秒,你就會感覺到有東西在啃咬著自己,可任你怎麼看,就是看不到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此刻,連洪正經曆著被啃咬的痛苦,那種硬生生被啃咬的滋味,讓他的慘叫聲是一聲高過一聲。
可為了能夠來個痛快,他還是忍著那種痛入骨髓的痛意,喘著粗氣對著連靖說著“我說,我說…”
見連靖沒有應聲,連洪又接著道“連家堡,上個月對外宣城找到了少堡主,三天前,已經正式露麵了。”
“你連靖,危矣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