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用了十天,才將一百畝的玉米收完。
在巫哲的見證下,李子和雲山開始將玉米過稱。
這一通下來,再一估算,立馬驚呆了所有人。
這畝產竟然達到了一千斤,而且還是一千斤乾玉米粒。
聽到這數字,齊老頭頓時哭了起來“有救了,有救了啊!”
突然,哭著的齊老頭朝著巫哲跪拜了起來“北王仁慈,北王仁慈!”
有齊老頭的領頭,周圍的人也跟著跪拜起來,口中大喊“北王仁慈!北王仁慈!”
而身為北王的巫哲,此刻卻看向同樣跪拜著的連靖,快步走上前將他扶起來“先生快快請起。”
說著看向眾人“都請起吧。裕山若不是有你們,也不會是今日這番欣欣之象。這是你們的功勞,不過,從即日起,裕山的一切都不可以向外透露!”
說完冷眼掃過眾人“違則,全家處死!”
聞言,剛剛才起來的眾人又跪了下去,口中大喊“謹遵北王令,定當守口如瓶。”
“嗯,起吧。”
“謝王爺。”
第二天,李子就敲鑼通知裕山所有人前往曬場領取玉米,每人十斤玉米。
聽到這個消息,一個個的喜出望外,趕緊翻出家裡的布袋子,朝著曬場奔去。
裕山,加上書院的學子,也就二百來人,每人十斤,也才兩千斤。
雖然這一次的收獲有整整的十萬斤,可是巫哲同連靖和齊老頭等人商量之後,決定給軍營五萬斤,剩下的留下明年繼續種植。
這樣,明年就可以將裕山開墾出來的土地,全部種上玉米,而收獲更多。
為此,巫哲不僅將自己的衛隊帶了過來,還從西北調來了一支隊伍,將裕山圍的跟鐵通似的。
就連書院的學子,也不能離開裕山。
對於留在裕山的學子來說,這壓根兒就不算什麼事兒。
相比較,他們更喜歡待在書院看書,或者去裕山的田間地頭走上一走。
這一次,有一個奇怪的事情,那就是一向作對的歐陽輝竟然也不作妖。
這一反常,讓連靖心生疑竇,命人不差眼的監視著歐陽洪一家。
直到次年四月,玉米再次播種,歐陽輝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留下的玉米粒經過精挑細選,選出了三萬斤,同樣按照一畝地三斤玉米種子的比例播種。
裕山包括裕山附近,開墾出來的地前前後後加起來有斤三千畝,於是乎就留下了一萬斤的種子。
另外的兩萬斤都送到了西北軍營,讓他們負責種植管理。
歐陽輝一直沒有動作,連靖很是費解,可眼看著播種在即,隻囑咐監視一人一定要盯死了,一旦發現不妥,立馬稟告。
監視之人正是冰冷心細的玄一和天晴,這天晴是被連菲洛安排過來的,不為彆的,就因為連菲洛看到歐陽輝時,總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。
她爹也覺得這個歐陽輝有些不對勁,可苦於沒有證據,隻能一直盯著他。
這一天,連菲洛突發奇想,想去歐陽家查看一番。
和小哥連明理一合計,兩人在連明濤和連菲詩的掩護下,潛入了歐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