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一旁聽著的徐玉珠,了然的笑道“這下好了,你們不用擔心了。跟著霓裳就好。三天後,縣城外五十裡處彙合。”
“是,閣主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徐玉珠點點頭,帶著紅裳一行人轉身離開了巷子…
另一邊。
天衣一路跟著韓秀才,直到見他推開院門,進了一間破敗的院子,這才摸著下巴思索起來…
按照那幾個孩子的意思,這個韓秀才的家境應該不錯啊。
可怎麼,會是這樣的景象呢?
心裡疑惑不已,遂將目光放在了相鄰的人家身上。
經過一番利誘詢問,天衣終於搞明白了,然後扭頭看了看那破敗不堪的院子,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院子外。
“主子,打探清楚了。”
“那個人的情況如何?”
連靖剛問出來,天衣就一五一十,將打探到的事情講述了出來…
一盞茶的功夫之後。
連靖和徐玉珠都唏噓不已。
這韓秀才,姓韓名乙木,合和縣的原住民。
家裡不僅開著一間雜貨鋪,還經營著一間綢緞莊。
可就在三年前,韓乙木考中秀才,又和渠縣的秦家三小姐定親之後,韓家的生意就開始差了起來。
本來以為過段時間會好起來,可在一年前,外出歸來的韓父,在半道被土匪謀財害命,一命歸天了。
得知消息的韓母報官之後,遲遲未抓到凶手,整日鬱鬱寡歡,在一天收攤關門回家時,倒在了地上。
當久等韓母未歸的韓乙木找到韓母時,韓母身下還流著血,身上插著下巴匕首。
韓乙木抱著韓母仰頭長嘯…
那悲傷的聲音驚動了不遠處的人家,紛紛出來一看。
見出了人命,快速報了官。
然,一個月過去了,事情仍然沒有結果。
就這樣,悲傷的韓乙木,整日渾渾噩噩,完全顧及不上家裡的生意。
這時候,秦家,則以幫助韓乙木為由,將韓家的兩間店鋪拿到了手裡。
兩個月後,韓乙木在街上見到自家店鋪竟然空空如也,而店外還有兩個人在哪裡號啕大哭。
急速上前詢問,才知道店鋪進了賊,所有東西一掃而空。
聞言,剛打起精神的韓乙木,瞬間跌坐在了地上,口中喃喃自語…
上個月,秦家再次上門。
不過,這一次,秦家是來退婚的。
理由很簡單,就是他韓乙木如今連自己都養不活,又怎麼養秦家嬌養的女兒?
看著說的頭頭是道的秦家人,韓乙木嗤笑一聲,應了。
目送著秦家人高傲的離去的背影,韓乙木滿臉寒霜的出聲“我韓乙木不傻,怎麼會不知道你秦家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韓乙木不會就這樣下去的,待他日,我韓乙木,必將拿回屬於我韓家的東西。”
從那之後,韓乙木就振作了起來,去了一家酒樓當起了賬房先生。
今日,是他父親的忌日,他特意告了半天假,想買點東西去祭拜他父親。
沒想到,竟然被賊給惦記上了。
好在遇上了小東幾人,幫他拿回了錢袋。
而此刻,在屋裡給自己的腿上藥的韓乙木,還不知道,自己已經被連靖盯上了,正在那裡長籲短歎著呢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