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痛快,眼睛裡就冒著亮光,看著已經站起身扶額的徐州,低聲說道“姑父,洛兒定然嚇得不輕,否則怎會讓明理陪著。”
“那丫頭,是個心善的,平時可是連一隻雞都不敢殺的。這裡麵定然是發生了什麼…”
聽著齊壤的話,天寧和青九嘴角能抽。
天寧小姐的確心善,不過不是不敢殺雞,而是沒機會殺。
青九齊少爺不愧是齊少爺,連這都能想到…
連菲洛什麼樣,徐州還是知道一些的,白了齊壤一眼,沉聲道“去將你兩個表哥找來,自己外甥女都被欺負的敢殺人了,一個個的都還睡得著。”
“姑父說得對,侄兒這就去。”
聞言,天寧和青九立馬眼觀鼻,鼻觀心,同時為上麵那位祈禱,祈禱他千萬不要因為那沒用的太子大動肝火…
不多時,徐玉滄兄弟倆疾步而來。
“爹,怎麼回事?洛兒有沒有受傷?”
“爹,洛兒怎麼了?受傷沒有?”
徐州沉著臉道“我也不知道,聽嚇壞了,明理那個小子正陪著呢。”
“隻是這次的事情太大,你們可要做好準備。”
聞言,徐玉瀾這廝率先開口說道“爹,太大是多大?難不成洛兒還能在太子府把太子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就接收到他爹的瞪眼,“閉嘴。”
說罷,看向大兒子徐玉滄,一臉嚴肅的開口道“你速帶人隨天寧他們前往太子府,不論看見什麼都不要問。”
“是。”
後知後覺的徐玉瀾這才發覺了不對勁,看著快速離去的三人,張開口想問什麼,可是在看到他父親那嚴肅的表情時,又給咽了下去,轉而看向齊壤,眼神詢問不會真的把太子給…
齊壤輕輕點了一下頭,看著徐州說道“姑父,此事的影響…”
“就那樣的玩意兒,早該一了白了的了。隻是這事兒裡麵不能有丫頭的影子。”
“壤兒,剛才他們說的那個叫巫林的,不是死了嗎,這件事就按在他身上。你現在,就將巫林還活著的消息傳出去,特彆是他深夜入了太子府…”
“明白,侄兒這就去安排。”
書房裡隻有徐玉瀾時,徐州這才出聲“老二,這次非同小可,你現在什麼也不做。咱們爺倆就在這裡等著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聽到巫林,又聯想到他父親剛才的話和安排,徐玉瀾心裡湧起了驚濤駭浪。
這洛兒悄沒聲息的就到了京城不說,還做了一件他老早就想做的事,這簡直太震撼了。
艾瑪,早知道是這樣,他就去太子府蹲守了。
真是白白錯過了,這麼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。
唉……
偷偷瞄了一眼徐州,徐玉瀾輕聲說著“爹,那個人不是多年前就不在了嗎?怎麼會出現在京城?難道當時還發生了什麼?”
徐州搖搖頭,“彆問,彆打聽。你們兄弟倆在軍營的職位,既然彆卸了,那就好好在家待著。至於外麵的事情,記住了,我們不知道,我們不清楚。”
“今晚咱們家是來人了,不過來的是你們小妹家的兩個孩子,其他事情,一無所知。”
“兒子明白。爹,恐怕還得查一下,得知道有沒有人見到洛兒他們進入太子府。”
“這事兒你彆管,早有人去查了。”
“那成。兒子就陪爹在這喝茶。”說罷,端起茶杯細細品著…
徐玉滄等人悄悄進了太子府,剛落下,就見到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的屍體。
“怎麼這麼多屍體?”
“公子,這位是…”
“大舅,有勞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