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帝!你家狂妃太絕,妖孽全跪了!
換家彆的客棧合作?
掌櫃的聽到這話,腦子裡立馬就出現了一杆秤。
一邊是今天賺到的錢。
一邊是看著同行賺錢。
很顯然,真理的天秤歪了,朝著看同行賺錢那邊歪了。
焯!
一想到同行賺錢,那比他虧錢了還難受!
“彆!時曦姑娘,有話好商量,你想要多少麵子費,咱們儘量給!”
時曦勾起唇,露出一抹笑容“我要的也不多,今日所賺兩成分給我就好。”
兩成還不多?!!
掌櫃的聽見這話眼睛都瞪直了,他置辦這些東西難道不用成本的嗎?
兩成……合著您就給他留了一條底褲啊!
資本家……你才是最大的資本家!
奸商!
縱使心裡罵罵咧咧,掌櫃的臉上也隻能表現出笑容來“啊……兩成嘛,好說好說,都可以的,隻要二輪測試還在我們這邊舉辦,時曦姑娘要兩成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時曦“成交!”
掌櫃的含淚交靈石,交完就馬上蓋著眼睛跑走了。
生怕多看一眼,那都是一場生離死彆。
宴會到了晚上的時候才結束。
時曦幾人坐在一起分錢,每個人分到一部分之後,全都開心的跳了起來。
唯獨丹隱一個人摸了摸自己吃撐的肚子,眼巴巴的看著。
曾經他也是一個有錢人。
現在……往事不堪回首!
他歎了一聲氣“唉……”
時曦抬頭看著他“你在這歎氣做什麼,你還有事要做呢。”
“嗯?”丹隱茫然眨眼。
時曦指著旁邊好幾大盆的碗“你還得洗碗呢,要賒賬啊?那可是有利息的噢。”
“!!!”
丹隱氣得發抖。
“你竟然來真的?!”
時曦老實巴交的雙手交叉放在腹部,微頷首伴抬眸“不然呢?”
丹隱“……”
他活到這麼大,哪一天不是養尊處優。
彆說洗碗這些粗活了,他在他們丹宗,連走路都是用最華麗的轎子飛的!
他又是委屈又是酸澀“洗就洗!本公子就算是刷碗,也是最華麗的刷碗工!”
說完,他就擼起自己華麗的袖子,一臉痛苦的刷碗。
他可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!
奈何這竟不是玩笑話。
……
夜晚,時曦打算再稍微熟悉一下靈將境的修煉狀態再休息。
恍惚間,一道純淨的靈體從她的肉體中緩緩飄出,那張臉一如既往的俊美非凡,無論看過多少美男,見他時都會忍不住恍神。
他右臉被大片的黑蓮印記覆蓋,許是月光太淺,讓他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悲涼。
他朝著時曦伸過手“丫頭,那通古項鏈,能不能給我看看?”
時曦不問緣由,立馬就摘下通古項鏈遞給歸離“你要這項鏈做甚?”
歸離接過通古項鏈,撫摸著上麵的紋路,眼神越發憂愁。
“也沒什麼,隻是感覺熟悉……感覺曾幾何時,好像看過這項鏈,而且,我能感覺到這上麵有一道十分特殊的陣法,這看似是項鏈,實則是一把鑰匙……可具體是打開什麼的鑰匙,我也不清楚。”
時曦眨了眨眼“鑰匙?能讓你感覺到熟悉,那就是千年之前的鑰匙……沒準是能打開某種特彆寶庫的鑰匙!不過……千年都過去了,就算是有寶庫估計也早就被人拿走了。”
歸離“嗯”了一聲“應當是,但我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不該忘記的東西,這項鏈給我的感覺,出乎意料的悲傷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窗外走去。
月光清淺,被幾片朦朧的雲霧遮掩半縷,清風徐來,惹得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一陣奇妙的靜謐。
歸離摸著這項鏈,手中忽然多出一把白玉笛。
玉質瑩白漂亮,每一寸都十分的精美,掛著長長的黑紫色流蘇,在月影下來回晃動。
歸離背對著時曦,時曦看不到他表情,但卻能夠感覺到氣氛過於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