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你說了也沒用,畢竟你的意見對本少主而言一點也不重要呢。”
時曦將她曾經所受的一切,全都一五一十的報複給了應當報複之人。
她很痛快,畢竟,誰讓她是個記仇又殘忍的大惡人呢?
岑落櫻怕了。
在死亡的威脅下,她是真的怕了!
她瞳孔驟然縮小,全身顫抖的,心甘情願的匍匐在地上“少主大人饒命,少主大人饒命!您此刻若是殺了我,這無異於是毀了天傀宮啊!天傀宮是您父親一手打造的勢力,您就真的這麼忍心?!”
她知道,她現在唯一活下去的可能就是——天傀宮!
時曦的確有能耐可以把天魁宮換個主子。
就像她當年那般。
但……那需要一點點的時間。
能拖一點,就是一點。
可她想不到,時曦完全不在乎。
“天傀宮?”
“有我父親時燁在的,才是天傀宮!”
“爾等什麼阿貓阿狗,也敢碰瓷?”
時曦輕蔑的笑了一聲,那一笑,眼中瀲灩幾分冷漠與玩味,在她原本就清絕到攝人心魄的臉上,顯得更為驚心動魄。
“如今這被臭魚爛蝦充盈腐朽的天傀宮,可彆跟我父親扯上關係。”
“我父親若在,他想要多少天傀宮,我時曦都給得起!”
“你想拿這個威脅我,未免有些太可笑了!”
她高高舉起手中傀祖令。
“天傀宮背叛傀係一脈,傀係一脈南部勢力請儘快蕭清天傀宮,以免惡人作亂!”
她的眼神冷漠,將麵前這些跟著岑落櫻過來要殺她的人全都掃了一空。
他們臉上全是恐懼。
可時曦在乎嗎?不在乎。
“你們要怪,就怪自己跟錯了人。”
“當年選擇岑落櫻時,就早該想到如今這後果!”
岑落櫻怎麼也沒想過,時曦竟然能心甘情願看著它父親一手建造的這天傀宮就如此解體!
一時,她發出癲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時曦啊時曦……你這個瘋子,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”
時曦低低的看了一眼岑落櫻。
旋即嫌棄道
“你這瘋婆娘要當瘋子可彆帶上我。”
“咱陽光著呢。”
“不過呢……該殺之人,也是一個也不會放過。”
她頓了頓聲,旋即低頭湊向岑落櫻的耳旁,輕輕的說了一句
“你跟你女兒死後都會下地獄,但我不會讓你們相見的。”
“被燒死的惡人跟失了心臟的惡人,不會在同一層。”
“喜歡這個結局嗎?”
“岑落櫻。”
時曦話音剛落的瞬間,她手中的噬魂金線便直接突破了岑落櫻那運不起來靈力,刺破她的胸前皮膚。
一瞬。
岑落櫻死不瞑目。
不過沒關係。
時曦幫她瞑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