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帝!你家狂妃太絕,妖孽全跪了!
總結下來十個字殺傷力不大,侮辱性極強!
可他身為鬼帝,總不能因此慪氣,同解決其他人一樣把自己的這位室友也給拉出去痛打一頓把?
他早已痛改前非,金盆洗手,發誓要做一隻好鬼了。
不能動手,動手傷感情。
於是他打算用自己的精神力在時曦的臉上刻下一些圖案。
對……就這麼乾,總得給她一點教訓,否則她無法無天了!
當歸離正打算動手的時候,時曦忽然懶懶的開口“歸離……你身上有好大一隻蚊子噢,你看這蚊子長的像不像白瞬月,哈哈哈哈……太醜了,我把你打掉了,快謝謝我。”
歸離“……”
要動的手忽然停住,一時無從下手。
他盯著麵前的小姑娘,黑紫色的眼裡微微顫動。
丫頭長的這麼漂亮,而且跟他共用一個身體。
若是丟人了,豈不是丟了他的臉?
“罷了,本座大人有大量,饒了你這丫頭。”
說完,他便打算回到時曦身體裡。
可他想了想……算了。
還是不回去了,他是鬼,身上總得有些鬼氣什麼的。
儘管他再怎麼壓製,身為鬼帝……這鬼氣也沒法徹底壓製。
平時藏在丫頭身體裡時,丫頭自己的靈力能夠抗住鬼氣帶來的寒冷。
現在丫頭睡得那麼沉,好不容易適應了溫度,他一進去讓她著涼了怎麼辦。
她生個病什麼的,到時候其他三部來砸她們南部廠子她沒法正常發揮,可得怪她。
“真難伺候。”
歸離如是說道,於是默默的走出房間內。
今夜明月高照。
歸離默默的用自己的精神力,勾畫了一道簡單的陣法,能夠隔絕外麵傳來的所有聲音。
他則是一個人在陣法外,坐在高高處,再一次拿出那一根玉笛,吹響。
這一吹,便是一個晚上。
如今世界上唯一能夠聽到他玉笛聲的人還在睡眠當中。
他是孤芳自賞,同時也在悲傷。
他到底忘記了什麼……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複活?
他忘的一乾二淨了。
但是,他的記憶中好像多了一道模糊的紅色身影。
那紅色的身影讓他覺得眼熟。
丫頭?
不是……那紅色的身影很強,比丫頭強上不知道多少倍。
而且……記憶中那紅色身影是那麼的遙不可及。
他伸出手不管怎麼去抓,都抓不到。
如果是丫頭的話,他隨手一抓就能抓到。
……
翌日,天驕學院一大清早就進入了一種無比恐怖的氛圍當中。
天還沒亮,人們便組織起來開始晨練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大佬們,現在全都心甘情願無私奉獻自己,讓天驕學院的孩子們全都嘗試施展自己的拳腳。
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內改進問題……同時也會傳授一些不錯的技能,以及小竅門。
在小竅門上,每個人看法不同,好幾個大佬因為理念衝突甚至打起來,幸虧旁邊的學生努力勸架。
萬靈泉中也沒人敢空閒,一批接著一批的,在一些大佬們的引導下井然有序的修煉《小雙丹法》。
丹隱肩膀上扛著自己的老祖宗,默默的走到鬥靈塔“英明神武而又華麗的本公子又來了,這一次……本公子一定會華麗的通關的!”
丹玄趴在他肩膀上像是吉祥物,“嗬……你幾斤幾兩我還沒點數?還有,把你華麗趕緊改掉,我的後輩怎麼能有你這樣的娘炮!”
丹隱已經被說麻了。
反正改不掉,擺爛了,不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