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齊盛歡出現之時,時曦才萬分肯定。
如今三部之人如此大驚失色,時曦也不客氣了“黃金級?區區黃金級也敢拿出來秀,當真丟人。”
尹心反問“你不也是黃金級?!”
時曦“哈哈”大笑。
“我何時說過我是黃金級了,隱形啊……我跟你說,你不知道你可以閉嘴,不懂裝懂的下場可是很慘的。”
說完,時曦明眸一轉,落在了齊盛歡的身上
“齊少主,還勞煩您來給我說明一下了。”
齊盛歡也是在心中對時曦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。
難怪這位南部少女能夠成為傀係一脈的繼承人,這小小年紀……心思完虐他們所有人。
他可是知道今日時曦的計劃的,一開始還擔心時曦會掌控不好局麵,如今看來,倒是他多慮了。
“遵命,我們玄幽拍賣行的貴客,可不能在自家地受到欺辱了。”
齊盛歡將時曦的令牌高高舉起,聲音通過強大的靈力讓所有人都聽清
“貴客手中的令牌並非黃金級令牌,而是我玄幽拍賣行不對外公開的,最高級令牌——尊級令牌!”
“尊級令牌之上會有一些符文存在,還請各位仔細看清……日後莫要再認錯,得罪了貴客。”
尊級令牌?!
眾人聽到這話,臉色蒼白。
尹心更是顫抖著嘴唇,再也裝不下去溫婉“隻有宮主和神月一類擁有的尊級令牌?怎……怎麼可能……她一個南部之人怎麼可能擁有尊級令牌,你們玄幽拍賣行是在搞什麼?!”
她話音剛落,一道殺氣便無形的出現在她身旁,仿佛她再多說一個字,就會被絞殺。
這讓她麵色蒼然,閉緊了嘴,目光瞪著時曦。
周圍的人也是第一次看見尹心如此暴戾,嚇了一跳。
殺氣的源頭齊盛歡麵不改色,甚至笑得更深,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尹心神女,是在質疑我玄幽拍賣行的決定?”
尹心咬著牙,硬著頭皮道“不……不敢,尹心隻是好奇罷了……她到底是何人,竟然能夠讓玄幽拍賣行如此重視。”
時曦雙手抱在胸前,笑如清風吹鈴鐺。
“我是誰?放心吧……此次拍賣結束之前,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是誰的。”
“現在嘛……可以齊少主,彆為一些不相關的人浪費時間了,開始拍賣吧,我南部的孩子們嬌生貴養,折騰晚了容易犯困。”
時曦話音一落,天陽便“啊”的一聲張開嘴,手上機械的拍著自己吐出的氣。
“啊嗚嗚嗚嗚,好困噢。”
齊盛歡心裡也在憋笑。
你們南部之人怎麼一個二個全是戲精……這太有趣了。
他也有病,他能加入你們嗎?
東西北三部之人現在是又驚又氣又惱。
這“白瞬月”到底什麼情況,她該不會是神魂天宮宮主的私生女吧,這麼高貴?
不過,管你是誰……你很快就會為你那句“不相關的人”付出代價。
今夜,他們破產都要讓你空著手來,空著手去!
雖然……本次拍品可能都很一般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齊盛歡回到了拍賣台上。
拍賣台上出現的東西,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