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帝!你家狂妃太絕,妖孽全跪了!
魁晏此時笑了笑,眼神中湧現出幾分傷感“還記得我當時為什麼告訴你不能說嗎?”
時曦當然記得,那是她選擇扛起振興南部大任的那個晚上。
當時她隻是覺得這件事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但現在看來,這件事絕對有蹊蹺。
魁晏的真實實力是靈帝境,是玄幽域唯一的靈聖之上……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,但他的實力在玄幽域是無所畏懼的。
因此,那蹊蹺絕對不可能是玄幽域給的,而是……玄幽之外。
時曦問他“是因為玄幽之外嗎?”
魁晏點點頭,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雙手背在背後,仰著自己的頭說道“當年的古曦強到什麼地步?強到即便是布下此陣,也依舊能以一人之力屠殺千萬入侵者……當年的她被玄幽之外的人們視為大恐怖,讓無數外域高手都死於她金線之下。”
“這給外域之人留下了陰影,他們知道古曦大限將至,在古曦虛弱之時,乘虛而入,用秘法篡改了整個玄幽域的人的記憶,唯獨……當時處在古曦身邊的傀係一脈的人,保留了記憶。”
“他們的記憶之中,古曦是為了長久的稱王稱霸,鎮壓玄幽域,讓玄幽域徹底變成她強者之路的墊腳石,記憶是可怕的,無論他們曾經多麼信任我們,與我們關係多麼要好,他們也不相信我們說的,隻覺得我們是一群走狗,於是……一場大戰開始了。”
“大半個傀係一脈的人全都護著古曦,屠儘其他四係……讓其他四係除了脈主,無一存活。”
“古曦心中愧對南部,為了南部不被徹底毀滅,在南部設下結界,讓東西北三部無法再對南部進行進攻,此後便被殺死,魂飛魄散……”
魁晏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知時曦,讓時曦心情無比複雜,握了握手,裡麵全是汗水。
難怪傀係一脈的人都如此忠誠,難怪有人說聖女是禍害……原來,是這樣的事情。
她不得不感歎,古曦是一個極為偉大的人。
她皺著眉“難道外域之人的秘法無法破解?”
魁晏搖搖頭“就連古曦也沒有辦法……”
連古曦那樣的極致強者也不能?
外域到底有多可怕……
時曦心中有些緊張,旋即又問“你是怕我重蹈覆轍了古曦的路才告訴我這些的嗎?”
魁晏點點頭,又搖搖頭“我並不擔心你會重蹈覆轍古曦的路,因為時曦已經走向了屬於自己的路,我擔心的是……你會茫然,你會死。”
時曦明白魁晏的意思,如果她真的一直都不知道這些,讓那些外域的力量發現她就是古曦轉世的話,她的確是必死無疑。
她其實能看出來,外域是有能夠摧毀整個玄幽域的力量的,但玄幽域應該有什麼他們所需要的,所以一直都沒有摧毀玄幽域。
可他們也害怕玄幽域誕生出來第二個“古曦”,讓他們元氣大傷,甚至重創。
他們無法進來南部,但他們的“眼睛”一直在南部,方才時曦不過是天賦曝光,就差點被那些黑氣殺死。
可想而知他們對此到底如何忌憚。
時曦還是深吸一口氣,擰著眉毛堅定道“是的,我已經走出了一條屬於時曦的路,我以後會更加注意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