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曦道“騙你有什麼好處?”
皰業“不知道,萬一你有什麼特殊愛好呢?”
時曦“……”
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。
時曦沒再回應皰業。
很快,隨著一聲尖銳無比的聲音傳出
“清瀾公主到——!”
在場所有人都聚精會神了起來,時曦也不由的抬高眸子,目光聚焦在青木宮大門之內,緩緩走來的那一道穿著精美彩印長裙的女人。
女人長發如瀑,盤得頭型十分的複雜,剩餘的頭發還落在腰間,但美的傾國傾城,美眸盼兮,若有流螢回蕩,一步一步,步步生蓮,如幻夢中景。
她走的不急不緩,但速度卻很快,後麵的奴仆全都跟不上,絕色容顏上也有幾分著急。
在她看見那個黑發落在後頸處,紅眸颯爽,與她有好幾分相似的女孩時,她心中“哐當”一下,攥了一下拳頭,最後又雙手撫在胸口處。
千言萬語堵在胸前,完全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時曦也是。
她其實沒想過見麵的話會怎樣,但……或許是血濃於水,看到母親的那一刻,她連要如何開口都不知道怎麼做到。
薑清瀾的眼中泛起水光,紅霧也悄然攀上她的眼白,她的步伐匆忙了許多,朝著時曦小跑過去。
最後雙手覆蓋上時曦的手,她才哽著一口氣,帶著愧疚,小心翼翼的明知故問
“時曦?”
時曦點點頭,旋即拿出母親留給自己的那塊刻著“瀾”字的令牌。
“母親。”
其實在看到時曦的第一眼時,薑清瀾就能夠肯定這是她和時痕的孩子。
而拿出令牌的那一瞬間,一切都沒有任何疑問了。
她沒想到,這孩子竟然這麼快就找到她了。
但……也不快了。
她都沒來得及看看這孩子小孩子的模樣,如今出現在她麵前時,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大人模樣了。
想著想著,最後她倒在時曦的胸前,嬌弱的哭了起來
“曦曦,這些年……苦了你了,是娘不好,才讓你跟你爹如此受苦受難的來找我,你一定是受了許多委屈,都是為娘不好,連陪著你長大都做不到……”
時曦其實心裡是有責備過薑清瀾和時痕兩個人的,可想了想,他倆愛咋咋地吧,反正她也活到這麼大了。
尤其是對薑清瀾……
當年薑清瀾的離開是不得已而為之,時曦想責怪,也責怪不起來。
時曦反手拍在自己的母親後背,什麼都沒說。
武護法和門衛們在一旁看得都快哭了。
幾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手帕,放在眼睛邊。
“嗚嗚嗚嗚,感天動地母女情。”
時曦“……?”
喂喂喂,誇張了哈。
不過這一幕為什麼似曾相識?
好強烈的既視感啊,感覺好賤好破壞氣氛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