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以前怎麼沒發現王越這人如此神鬼莫測,竟然那麼淡定,是他們之前小看了王越了。
越是強者,越是考驗心境。
若是心境不夠純粹,那麼悟道之路也會變得極為困難。
難怪王越年紀輕輕就能夠跟他們相提並論。
他們也應當向王越學習才是。
於是,一群人都睡下了。
青木域吃瓜群眾“……你們沒事兒吧?”
……
水幕內,雙方都已是氣喘籲籲。
嚴雨的臉色難看至極,雙眸瞪的老大。
按理來說,他大道境後期就算是沒法輕易殺死落青玄,但也絕不可能被落青玄給壓製。
他們打了整整兩個時辰,本該早就結束戰鬥的,但不知為何,他竟然消耗不過落青玄,此時更是直接處於下風。
再這樣下去,他會被落青玄反殺!
他隻能先逃,來日再想他法。
“今日暫且放過你,但……我很快便會回來的。”
嚴雨解除水幕,想要溜走。
結果就在水幕被解除破裂的一瞬間,他要溜走,身上卻被不知何時纏繞起來的金線束縛。
如果在全盛狀態下,掙脫這種金線對他而言就是小菜一碟。
可現在,他無比虛弱,根本掙脫不了,更彆說有越來越多的金線正往他身上遊走,繃緊。
他錯愕至極,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的手筆,結果一看——
王越?
睡著的王越?
時曦緩緩睜開眼睛,打了個哈欠。
“看來時間差不多了,該收網了。”
聽到這話,嚴雨才反應過來“是你?不……不可能,王越沒這個腦子,不可能做到如此,你不是王越,你到底是誰!”
周圍的人一臉懵逼,不是王越?那能是誰啊。
時曦笑了笑,她想解決掉嚴雨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罷了,計劃到了末端,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既定的結果。
所以……
她自然也不用再偽裝自己的身份了。
時曦給自己來了一個清潔術,傾城容貌展現在眾人眼前,她紅眸帶著戲謔,輕笑間,一抬眼,皆能令萬物失色。
眾人心頭一驚“郡……郡主殿下?!”
“郡主?”
嚴雨雖說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不見落青玄,但見其他人。
其他人肯定會是將此她的存在告知給嚴雨。
但嚴雨也僅限於知道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如今一見到,他臉色難看至極。
怎麼也沒想到,他快要完成的大業,竟然會因為一個突如其來郡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故。
青木域的其他人更是茫然,他們青木域什麼時候還有一位郡主了?
容貌與清瀾公主確實好像!
“郡主殿下,可真是好手段啊!”嚴雨冷嗤,旋即沉著一張臉,脅迫似的問“那您做這一切的目的,又是什麼呢?!”